问题是她现在没了!
上次即墨传给她的那一点都在跑这几趟中用光了。
所幸,凤无央当真在阵法之道有着天赋,一边背一边理解,再加上即墨时不时地点拨,典籍倒是背的快。
最主要的是,即墨另外又教了她几个符文的画法,画符极耗费精神力,可偏生精神力消耗了即墨也不让她去休息。
一天就睡那么一个时辰左右,凤无央差一点就以为这是他蓄意报复。
但是思前想后也没有找到他蓄意报复的点,总不可能是因为她去逛了趟花楼,和几个小娘子嬉笑吧?
以至于第四日早上被他喊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道:“别来了,我真的不行了,你不能因为我没有灵力就这么对我!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即墨:“……”
“醒醒,他们来找你吃饭了。”
“他们是谁?”
“……游容和秦晏。”
三天前将两人打发出去,说是三天内不要来找她,第四天的早上再来找她,顺便让即墨随手挑了两本秘笈丢给了他们。
凤无央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两人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
啪!
凤无央登时将门给关上了,游容和秦晏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凤无央又将门打开了。
凤无央面无表情的说道:“吃饭是吗,走吧。”
她前脚刚出来,就将身后的即墨露了出来,游容和秦晏眼神瞬间一亮,齐声喊道:“墨先生!”
“嗯。”即墨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游容捏了捏手指,笑的谄媚,说道:“墨先生上次给我的那本秘笈,我看了看甚好!就是有个地方不懂,想……”
他话还没说完,后领就被人给拽住了往外走。
“想想想,想什么想,走!”
凤无央的语气有几分不耐烦,秦晏看着游容那副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即墨抬脚向前走:“有何不懂可以问我。”
秦晏一愣,随即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墨先生。”
虽说是随手丢出来的秘笈,但他和游容都看过了,都是十分适合他们两个修炼的,随手可做不出来这样的巧合。
凤无央坐在桌子上,现在满脑子还是那些符文到处晃来晃去,整个脑子涨涨的。
“哎,你们听说了吗,昭宁公主在宁国的时候张扬跋扈一直欺压族内姐妹!”
“还不止呢,我听说她还强抢民男!”
“什么?!这种事情她也做的出来?!”
“可不是吗,就仗着是二殿下的未婚妻,在宁国可是坏事做绝了!所以在听说她死讯之后,满城的百姓笑着恭喜呢!”
“还有这种事呢?”
凤无央按了按太阳穴,冷眼扫向了那一桌说话的人。
可他们压根没停反而说的愈发兴起。
“听说她的二姐,之前还被她毁容了!要不是碰上了好人,这辈子可能都嫁不了人了!”
“这是做了多大的孽啊,好好的毁人家容!”
“据说是因为二殿下对她二姐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