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年起身,身躯微微往前倾,与林锦儿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如果只是牵手就脸红成你这样,那我倒是想要看看,我们做其他事时,你的反应会不会和昨天一样有趣。”
“做其他事?我们昨天做了什么事!”林锦儿已经被陆景年出色的长相迷得晕乎乎的脑子,突然抓住了一点关键。
陆景年故意没有回答,掀开被子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将他身上散开的纽扣一个一个的扣上,将他好看的肌肉线条遮盖在衬衫下。
“以后你可以喝酒,但不可以一个人喝。”陆景年将最后衬衫上最后一个纽扣扣上后,淡淡的说道。
林锦儿乖巧的点头,她没有忘记她昨天晚上醉酒后,差点被学校的陌生男同学欺负的事。
可她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可以诉苦的亲人,只有喝酒这一条发泄途径。
不过陆景年提醒的也对,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丑八怪了,不能够再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陆景年抬手揉了揉林锦儿的小脑袋:“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林锦儿微怔:“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就因为我们是夫妻?”
“嗯。”
陆景年为了不让林锦儿逃避他的关心,于是将他对她的一切好,都当做是出于夫妻义务。
却没有想到,林锦儿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眼神当中划过一抹暗淡。
林锦儿没有将陆景年说的话放在心上,不是因为她不相信陆景年的能力,而是因为陆景年根本就没有问过她,怎么知道她烦心的到底是什么。
陆景年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会能够猜出她心底的烦恼。
林锦儿还是照常去剧组训练,学校的事她没有办法,但剧组的事情她还是可以努力一次的。
她想过了,开除也不是什么值得恐惧的事,她本来就不想要上戏剧学院,都是因为林家父母改了她的志愿,她才考上戏剧学院的。
如果因为莫须有的谣言被从戏剧学校开除了,那她就重新参加高考,她相信以她自己的能力,会考上更加合适的学校。
她都是一个重生的人了,才不会被这种小事给难倒。
林锦儿来到剧组训练的地方,见到剧组的演员早就到了,但却没有一个人跟着老师后面练习,而是都聚集在一起说闲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剧组真的不用因为姚玉兰的撤资而解散,真的有比姚首富更有钱的人投资了这部戏吗?”一名年轻演员问道。
邹玲重重的点头:“当然是真的!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接到姑妈的电话,她在电话里亲口对我说的,我们剧组可以正常拍摄,导演也不用担心了!”
“谁那么有钱啊!几个亿的投资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可拿出这么多投资一定有条件的!我们不会要陪投资人睡吧!”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落魄剧组没有白拿的投资,我觉得投资方一定会塞自己的演员进来将我们都给换了!”
大家都不相信原本危险的撤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纷纷都展开了各种联想。
“你们完全可以放心,这次的投资人不可能搞那些潜规则,换句话说,如果投资人要潜规则的话,那真的说不定谁吃亏!”邹玲有些看不下去他们的阴谋论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