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给我大声叫,”赫申鸣拿起身边的酒杯朝孟君如的脸上倒了下去,丢掉酒杯之后,左右开功地朝那满是酒液的脸上甩过去,“臭女人,骚三八,趁我不在,居然和别的男人有来往,别以为装得纯洁我就不知道了,我告诉你,欺骗我是没有好下场的。”
十几个耳光之后,孟君如彻底懵了,大吼大叫道,“我没有,鸣哥,我只爱你一个人。”
“没有?”赫申鸣的手换了个位置,尽往肉多的地方捏揉抓掐,疼得孟君如直冒眼泪,几重痛楚交叠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反驳,而是咬牙坚持下来,直到赫申鸣软软地瘫在她的身上。
望着那乌黑发丝中的一根银霜,孟君如恨得咬牙,可是想到赫申鸣是自己唯一的倚靠便舒坦了,声音沙哑道,“鸣哥,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这样等我们老了,身边也有人陪着说说话,是不是?”
赫申鸣一听,身子撑了起来,脑中全是二十几年前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的情形,为了不让自己有牵绊,他早已经断了那念头了,现在一个人多自由,有了钱,他何愁人生不圆满。
“怎么了?”孟君如忍痛故作轻松,攀上赫申鸣的脖子,一脸楚楚动人。
“没什么,就是想不出就你这智商,生出来的孩子会有多聪明?我想还是算了吧,万一是个傻子,我还得操心养他,”赫申鸣不削一顾地爬了起来,走到了里面的浴室。
孟君如恨得牙痒痒,从包里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出去,“晚上十点,老地方见!”
很快,手机有了回复,“好的!”
哼,老家伙,你休想这么容易地甩开我,我会让你知道我孟君如的厉害的。
等到浴室的门打开,孟君如已经把身下的血迹清理干净了,刚看到赫申鸣的影子便收敛了恨意,温柔乖巧地站着,惹人怜惜。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赫申鸣精神奕奕,一点儿都看不出刚刚是消耗过体力的人,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才四十出头的样子,“我就两年不在公司,你至于弱智成这个样子吗?”
听着赫申鸣对自己的贬低,孟君如一声不吭,依然是个听话的下属,好像刚才的**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鸣哥,所以人家才需要你啦。”
“哼,那为什么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赫延西现在动不得,你知不知道?”赫申鸣坐在了椅子上,从茶几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根雪茄,可是打火机就在他的手边,可是没有动手。
孟君如知道他又要故技重施了,一想到他奇怪的癖好便全身发抖了起来,然而为了自己的前途,她忍了,“鸣哥,别生气了,这次是意外,我并没有想对付赫延西的意思。”说完,‘啪’一下打开了打火机,将强盛的火苗送了过去。
赫申鸣吧嗒吧嗒地吸着雪茄,很快就点燃了,可是他抓住了孟君如要缩回去的手,将燃着正旺的火星子朝她的下身按下去,炙热的痛从一个小点开始慢慢扩大,随后让孟君如全身都颤栗了起来,这一次,她没能忍住,一把推开了赫申鸣,又不得不双膝跪下了,“鸣哥,鸣哥,求求你了,我还要出去,不要这样对我了好不好?这里没有我可置换的衣服。”
赫申鸣阴鸷的眸子瞬间冷却,将雪茄放在了嘴里,猛地吸了一口,放过了孟君如,但言语之间依然犀利无比,“既然不对付他,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小孟,你不应该是这么冲动的女人。”
“是这样的,鸣哥,”孟君如发现赫申鸣没有要继续折磨她,便放松了,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这次是我们计划的最后一步,而我打算是让夏天暖背黑锅的,没有想到她运气好,不仅没事,反而让赫延西碰上了这件事情,而我现在只要把事情推给那个杀手,此时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钱虽然少赚了,可是凯德这次为了赔款,估计是要元气大伤了,这对您有好处,不是吗?”
赫申鸣仔细考量孟君如的话,发现她虽然是失败了,可是对赫延西上任后却是有很大的影响,“警察又不傻,你……”
“可是警察穷,有钱能使鬼推磨,而警察根本不足以为惧,您看我出来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鸣哥,虽然闹得有点大,可是人家的心思你要懂啊,我还不都是为了您,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么,”孟君如妩媚一笑,跪着走到了赫申鸣的面前,靠在了他的膝盖之上,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和我说说你的打算,”赫申鸣的大手覆在了孟君如的脸颊上,像抚摸一只小猫咪似地温柔,自己培养了这个女人十几年,可是她还是没有长进,看来是时候放弃了。
孟君如脸上一喜,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拖出,可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要找个替死鬼而已,而那个人就是夏天暖。
“夏天暖?”赫申鸣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举着酒瓶大口喝酒的影子,这是根本卢成泽的描述而产生的,而他却是记住了,然后将夏天暖的样子按了上去,一对比之下,竟然有种很大的反差,看来,是时候重新深入关注凯德集团内部的人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