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萧玦能不知道?没有他张殊在背后说动李庐出兵,他萧玦今日坟头草怕都已经三尺高!
他如今……
怎么说也算是有功于萧玦。
那萧玦狗难道不该好好谢他一谢?
得来谢一下吧?至少带点金银财宝、绫罗绸缎……至少把他那几十处铺子宅子还他吧?
结果呢。
他在南疆等得花都谢了,萧玦那边愣是跟死了一样。
一动不动,没有消息!!!
……
这萧狗。
呵呵。
是!他是一声不响跑了,可他之后不也歪打正着,帮了萧玦个大忙?
没有他说动李庐出兵,萧玦如今坟头草几丈高了。如今又在那一声不吭算什么。
啊?算什么?
张殊又想起那日,萧玦身上有淡淡梨子香,手指绕过他的腰温柔抚着他后背,轻咬他的唇,亲了又亲。
他跟他说,乖,别气,保证不会让你有事。
等风头过了,孤去接你。
“……”
狗骗子!!!
说得好像多走心一样子,那你来接啊?
哪怕你摄政王日理万机,不能千里迢迢跑来南疆,那难道动动权柄把种地良民张卧牛调回京城给个大官当当,很难吗?
……
张殊觉得,萧狗肯定有新欢了。
定是打算迎娶那沈姑娘,不想让人知道他以前搞过的宦官,才如此把他丢得远远的!
“……”
这几天,商队的小厮们发现张大哥又变了。
突然又不修边幅了,之前那股子讲究劲儿全没了,倒是变得很爱吃饭。
饿死鬼一样成天抱着饼啃,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仓鼠。
还有人看到他在河边,对着那枚白玉小蜗牛扳指又凶又委屈念念有词。念着念着就急了,好几次把扳指举起来要往河里扔——
但每次又没有真的扔下去。
……
几个月后,京城传来消息,沈晚棠姑娘与今年的探花郎成亲了,郎才女貌,乃是京中一段佳话。
张殊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