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三少,要么我们起来再聊?”
凌鎩並未放开她,反而身躯下沉,男人的体温传递下来。
“脸红什么?你不是有过男人了吗?”凌鎩的目光仿佛实质,在她脸上缓缓地抚过。
乔寧寧想起他在婚宴上说了,要给他一个交代。
“对,我是个寡妇。”
她乾乾脆脆地承认。
“有经验了,不是吗?”凌鎩的声音暗哑魅惑,修长的手指勾著她的肩带往下拉了半分,露出她更多雪白的皮肤。
乔寧寧抬头看到他眼里的情慾,身体没来由地绷紧了。
凌鎩察觉到她异样,抬眸看她,乔寧寧屏住了呼吸。
他眉头微蹙,突然觉得她浑身上下硌得慌,鬆手,缓缓站起来。
“明白了。”他不再看她的脸。
乔寧寧懵了,他又明白什么了?
还没想明白呢,男人拿起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听著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乔寧寧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抗拒,所以没有继续吗?
乔寧寧赤脚在简洁的房间里踱步,看到山下的洋楼、营房,还有更远处的贫瘠土屋,心里有了决定。
凌鎩洗的是冷水澡,常年职业的原因,他习惯隱忍,不过几分钟,躁动便完全消失。
他换上乾净衣服,打开卫生间的门。
毫无徵兆,目光触及她身体那一刻。
理智瞬间被烧得一乾二净,他骄傲的自制力瞬间消失。
体温一秒飆升,远比洗澡前还要高。
完美线条一览无余,在黑色头髮衬托下,她的皮肤更显得雪白,就像崑崙的雪。
身上剩余的遮挡只有头髮,隨著她的步伐,在肩膀处微微晃动。
他挪不开眼,不过几秒功夫,甜香柔美的女人已经到了跟前,很近很近,近得他看到她微颤的睫毛。
乔寧寧伸出手来,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吻住他的唇。
她的手不安分地靠近他、勾引他,生涩胡乱,但热情。
凌鎩喘著粗气,將她拖入卫生间,她的背触及到冰冷的瓷砖,男人的鼻尖碰到她的,近在咫尺的双眸猩红。
“你惹我的!”他的气息喷薄在耳边,男人的荷尔蒙飞速地浓烈。
逼仄的空间,气息粘稠……
爱欲凶猛滚烫,她艷眸半闔,身体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