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原本想著,纪海涛这件事情比较严重,他那你报案就行。
没想到张姐性子这么软,遇到这么点挫折就一蹶不振。
她甚至今天都没上班,不知道又搞什么去了。
沈云舒感觉最近她都快把公安局当自己家了。
做了笔录回来,心情有些懨懨的,也不知道张姐现在怎么样了。
下午沈云舒下班,就看到张姐精神恍惚的等在门口。
看到她出来,张姐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
她还没开口说话,眼眶已经红了。
“云舒,纪春生这个畜生,今天知道他的谅解书无效,竟然跑到医院威胁还在住院的儿子写谅解书。”
“海涛不肯写,纪春生就气急败坏,要动手打他。”
“他还抓著海涛的手,拿著纸笔让他写!”
“海涛的手都被他抓红了,胳膊上还被弄掉了一块皮。”
“就算这样海涛也不肯写,他竟然拿凳子去砸海涛的脑袋。”
“要不是我正好过去看到拦住了他,海涛差点被他打死了!”
张姐说到这里大声的哭了起来,她怎么都没想到,纪春生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张姐,你说耗子为什么会盯上海涛?难道你没想过一种可能?”
沈云舒重重的嘆了口气,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打算把话挑明了跟她说。
“什么可能?”
张姐停止哭泣,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耗子计划杀死海涛这件事情就是纪春生策划的!”
沈云舒说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张姐立刻尖锐爆鸣。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管怎么样海涛都是他的儿子啊!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沈云舒看到张姐这样忍不住嘆气。
难怪她上辈子会被他们玩的团团转,最后年纪轻轻鬱鬱而终。
“如果我说的话不成立,那纪春生为什么一定要给耗子开谅解书?”
“知道自己开的谅解书没用,为什么要逼儿子开?”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耗子杀人之后可以全身而退!”
“他先把海涛给害死,你这么在意海涛,肯定也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