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也爱我,说不在乎我是谁……”
月见朝露没有追击,只是调整呼吸,体力缓缓回升。
她听著。
“可是別人看他的眼神……那些话……他受不了了。”
桥姬眼神空洞,“他说他错了,说他其实喜欢的还是女人……说我对他的好是负担。”
他忽然笑起来,一脸嫉恨,“然后他跳河了。不是我的河,是隔壁镇子的河。他寧肯死在那里,也不愿死在我的怀里。”
桥姬抬起头,盯著月见朝露:“你说,这不是背叛是什么?既然一开始说了爱,为什么不能爱到底?
所有移情別恋的人都该死……都该被我拖进水里,看看她们的心到底有多脏!”
这就是真相了,为什么有一个女孩没有惨遭毒手,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祈求男友回心转意而不是换一个新的、好的。
话音未落,她身后桥下河水轰然炸开,一股巨浪如同墙壁般升起,不是攻击,而是包裹,將他自己和月见朝露所在的半段桥面彻底裹进了一个巨大的水球之中。
在水球中月见朝露身形被拘束,桥面忽然断裂,月见朝露脚下一空,连著水球坠入汹涌河水。
水球无声融入河水,月见朝露的视野却被浑浊的河水充斥,耳边只有沉闷的水流咆哮。
月见朝露屏住呼吸,试图向上游,却发现四周水流乱卷,根本分不清方向。
桥姬在水中的速度快得惊人,如游鱼般袭来,利爪撕向她的咽喉。
月见朝露勉强侧身避开,但水中阻力太大,动作慢了不止一筹。
桥姬的爪子在她手臂上留下三道血痕,血量又掉了一小截。
这样下去不行!月见朝露念头急转,在物品栏中选中了【河童的爪蹼】。
微光一闪,她手脚指缝间覆上了一层淡绿色的、半透明的膜。
肺部火烧般的窒息感骤然缓解,仿佛能在水中呼吸。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四肢划水的阻力也小了许多。
桥姬再次袭来。
这一次,月见朝露没有躲。她迎著利爪,將猎犬长牙竖起,刀尖朝前。
桥姬收势不及,爪子撞上刀尖而被刺穿。
月见朝露顺势拧腕,刀锋旋转,几乎绞碎她半只手。
桥姬血条:减少五分之一。
桥姬惨叫著后退,眼中终於露出一丝惊惧。他没料到对方在水下也能活动自如。
月见朝露不给他喘息机会,爪蹼让她在水中的移动速度陡增,虽仍不及桥姬灵活,但已能勉强跟上。
她追上去,挥刀。
水中劈砍力道衰减,但刀刃的锋利不减。
桥姬躲开第一刀,第二刀在她腰侧又添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