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勉强算是消化了这一番庞大的知识量。
撒贝泞适时接过话头,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
“宋评委这一番分析,别说选手了,我这当主持人的都觉得后背发凉。”
“好在我是拿话筒的,不是拿笔的,不然今晚怕是要失眠。”
台下又是一阵轻笑。
这时,撒贝泞继续开口,问出了在场许多人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
“宋老师,我还是有一事不解。”
“你知道为什么林扬选手,没有选你吗?”
这一问,众人立刻点头。
四十位选手,三十九位都选了宋御,偏偏林扬独树一帜。
这就令人好奇了。
宋御闻言,目光缓缓转向一张书案前的林扬选手:
“林扬选手,在我看来,应该是违背本能,刻意不选的。”
“他将醉踏秋光,改为醉秋踏光。”
“这一改,看似只是语序微调。”
“实则,应该是他的一次宣言。”
“宣言?什么宣言?”撒贝泞适时追问。
宋御轻轻吐出四个字:
“我行我路。”
全场安静了一瞬。
这时,林扬站了起来,拱了拱手:
“宋老师说得没错。”
“我确实是故意的。”
“我并不打算选他的诗句。”
这语气虽坦荡,但意思并不友好。
什么叫刻意不选宋御的诗句啊。
难道两人有仇?
全场顿时哗然。
林扬直视评委席上黑红汉服、长发如墨的男人,目光闪动:
“其实,我来参加这届诗会。”
“并不只是为了拿名次,而是为了向你现场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