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落后一步将宫女拦下:“琵琶给咱家吧,如实禀报奉仪便是。”
扔了琵琶后心情甚好,秦娆娆便吃着果子,让迎春给她手指涂药,外面便传来通报声“太子驾到”。
他竟然会这个时候来,那还得演一演。
她起身行礼,裴辞牵过她的手,低头看那指:“怎么有了弹琵琶的兴致。”
她收回指,淡淡道:“今日在宴中弹了一曲,便想再练练,一时兴起罢了。”
察觉到她的冷淡,他也不恼,将人按入怀中。
“扔便扔了。孤收藏了许多琵琶,任你挑选,可好?”
“妾也不想弹了,殿下的琵琶,还是留给旁人吧。”
“今日说话这般刺人,可是听闻了我与左惜瑶的婚事?”
“妾祝贺殿下与太子妃婚期将近。”
她一副拈酸吃醋却故作大方的样子,实在有趣。
他扣住她的下巴:“你这般懂事,孤甚是满意,日后你便要好生伺候太子妃。”
“那是自然,待殿下大婚,梨苑上下也会一同庆贺……”
唇舌被噙住,他步步紧逼,愈吻愈深,将她挣扎的手按到她身后,过了一会,他微微喘气,温热的气吐息在她颈侧,有几分痒意。
“那不如秦奉仪将自己作为贺礼,孤要提前验过。”
“殿下想要什么贺礼没有,妾的病弱之躯怕是入不了殿下的眼。”
她的口脂被他吻去,只留下点点红晕更显暧昧。
“孤倒不觉得,娆儿的身子柔软无骨,孤甚是喜欢。”
说着手上却是把人拉坐在腿上,让她靠坐在他身上,眼神微暗。
“孤现在对你还不好吗?又不肯了?气性越来越大了。”
“从前妾爱慕殿下。”
“那如今呢?”他语气危险。
秦娆娆不缓不慢地道:“如今殿下是妾的天,殿下要妾做什么,妾哪敢不从。”
他听出了她的意思,手抬起她的脸,深深地凝视。
“你听好了,你是孤的人,你的心亦是孤的。”
她垂眸,掩去眼里的几分冷意,只玩笑般道:“殿下好不公平,殿下的心可以是太子妃的,妾的心却只能是殿下的。”
“还不承认是醋坛子,嗯?”
凑过去吻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声音染了笑意。
她故意冷着脸,无声地拒绝。
他倒也不强求,只拉着她一同写字作画好一会儿,然后她忍不住倒在案上睡着了。
裴辞将她打横抱起,放入榻中。
长瑾进来传话,他“嘘”了一声,两人走出去张瑾才敢开口:“高进求见。”
他嗯了声,却自顾道:“你去寻些女子喜爱的玩意来,她近日心情不好,好生安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