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晚膳后,殿下并未离去,他将秦娆娆抱入怀中,执着她的手下棋。
这姿势亲密暧昧,但他并未做其他事情,似乎只是想同她下棋。
他的手很大,覆盖在她手上还大出许多,两人贴得很近,还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胸膛传来的心跳声。
“殿下心情不好?”
“那你猜猜孤是为何。”
“妾猜不出来。”
“今后不许再去找左惜瑶了。”
他的声音在她耳侧,冷淡且带着警告意味。
“妾不过是做些糕点给她尝尝罢了。她以后是太子妃,总该是要亲近的。”
其实是她想借送糕点为由,继续表示自己不会同她争什么,希望能平安地离开宫。
他又冷冷地添了一句:“你当真是愚蠢至极。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原来殿下是觉得她不配同她交好,她无所谓地道:“是,妾忘了自己身份低微,以后再不会近太子妃的身,殿下不必如此生气。”
她偏要,明日便送太子妃一个香囊,反正她绣得许多。
认真地看着棋盘,她以食指和中指捏住棋子,自己下了一子。
裴辞便漫不经心地与她下棋,一来一回的,
“赢了,看来殿下也不过如此嘛。”这是她第一次赢了他,开始得意忘形。
便邀着他再来一盘,裴辞又陪着她玩了一盘,她又赢了,她莫不是棋神?
裴辞看她笑得如此明媚,便也勾着浅笑,他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榻,轻轻吻了吻她的鬓角。
“孤许久未吃你做的糕点,明日便送过来,如何?”
殿下莫不是吃错药了?秦娆娆道:“臣妾身子不适,怕得等休养阵子才能做了。”
“那孤只好过去坤德殿见你了。”
他若在,左惜瑶就容易不正常,场面一定很令人窒息。
“还是妾过去吧,殿下这么忙,莫误了国事。”
“甚好。”
“殿下可还记得妾做过什么糕点?最喜欢吃什么呢?”
她笃定他不记得,每次都进了小太监的口,或者被扔出去,皆不是太好的回忆。
“孤喜欢吃你……做的任何点心。”
他抱着她俯身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你说,妾信不信呢?”
她伸手盖住他的眼眸,掩去那摄人心魄的眸光。
“孤何曾骗过你。”
“那殿下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