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直接跟她说,自己已有了心悦之人,希望她不要纠缠。
次次疾言厉色的拒绝,尊贵的八公主如何受得了,她也是个要脸的,她彻底失恋了,整日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她去求太子帮她,可太子向来不爱插手感情事,只让她接受现实,还说给她办个择婿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太子殿下在处理别人的事情上还挺光明磊落,怎么就偏偏要绊着她呢。
陆锦兰离开后,秦娆娆便起来,她凭着记忆做了许多的桂花糕和鲜花饼,配上珍稀的宜阑山茶,十分可口。
她给宫婢和太监们送了一些。
又给小太监一个金簪子:“唤张瑾过来。”
后张瑾便来了,她将食盒递给张瑾。
“锦兰来同我说说话,我已经想通了,没必要跟殿下作对,这个给你吃吧。”
张瑾自然知道她的意思,这几日不止她不好受,太子殿下不好受,伺候殿下的和那些大臣们更不好受。
他有些喜色:“奉仪放心,老奴自会劝劝殿下。”
他捻了一块鲜花饼放入口中,忍不住夸到:“秦奉仪做的鲜花饼当真一绝,咱家真是有口福。殿下的送来了?咱家这就拿去给殿下尝尝。”
她摇了摇头:“殿下吃腻了这些,便没有做殿下那份。”
张瑾道了谢便收过食盒,边走去含德殿,这鲜花饼和桂花糕吃完唇齿留香,实在好吃,又捻了一个吃完,这才让身边的小太监提着。
裴辞恰好走出来,他看出那是梨苑的食盒,:“她好些了?身子不好,怎么还整日操劳,这是什么,孤不喜吃甜的。”
“奉仪也是知道殿下不爱吃甜的,这食盒便赐给了咱家。咱家已吃了几块,甚是甜美,殿下可要尝尝?”
原来人本就没给他准备,裴辞瞥他一眼。
那一眼张瑾细细体会了一会,只觉得十分后怕,心中苦笑,秦奉仪以后想给殿下脸子,可不要再牵扯他咯。
秦娆娆正烹茶和殿里的婢女一起享用,一时没听到通报声。
太子踏入殿门,却是许久未见人迎接,他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张瑾咳了一声,宫婢们这才发现了,纷纷放下茶杯跪下。
她这才抬眼过来,放下手中的茶壶,起身行礼。
“不知殿下过来,殿下可要饮茶?”
“孤看你脸色甚好,想清楚了?”
“是,先前是妾不对,以后妾会听殿下的。”
她因烹茶脸色被热气蒸得红红的,娇媚得很,伸手将人揽至怀中,鼻尖盈满茶的香味,她推了推他,暗示这里还有很多人呢。
裴辞挥手让人退下,殿中便只剩二人。
她今日着了宝蓝色罗裙,露出窈窕的腰肢,上身罩着雪白色缎子外衣,肌肤透着红,眼里亮晶晶的,他伸手捏了捏,俯身将人推至屏风前。
她仰面任由他的手指游走,皱了皱眉,将那指吐出来。
“殿下还是喝茶吧。”
“孤怕你没有准备孤的,给旁人倒是备得齐全。”
她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只低声道:“茶水很多,殿下无需担心,且该喝的也喝过了。”
含笑直视他,有几分挑衅的意味,他手揽着她的细腰揉了揉,声音低哑:“这么说,孤是不该喝的那个了?”
“妾可未曾这般说过。”
说罢趁机从他手中滑走,然后倒了茶过来,双手奉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