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事后得了皇兄的信,去抓了逆贼。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并未知道事情全貌,后面才知道牵扯了左惜瑶和她。
他下意识觉得是皇兄利用了她。
“原来是一场局,太子真是深有谋略,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她喃喃道,又仿佛回到了那夜的林子里,窒息而绝望的那一幕。
“殿下,我想请求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他们。”
“皇兄已经知道是我从他手里带走了人。你此番要慎重,若有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同我说。”
“我知道,放心吧,这次我一定能成。”
她看起来柔弱,却这么勇敢坚强。
让他忆起小时候的她。
他忍不住伸手摸向她的脸。
“你们在做什么?”
却见裴辞一身华服,凤眸微眯,带着怒意走过来。
秦娆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裴翊的手:“妾与六皇子偶然遇到,聊了几句而已。殿下怎么出来了。”
“只是聊天,那为何他要碰你?”
他过来一手抓起她的腕,将人抓到身边,心中一下子燃起火气。
她直直对上他的眼眸,道:“妾脸上有脏东西,他帮我摘掉罢了。”
他闭了闭眼睛,将怒火压下去,面上冷得像冰一样:“以后莫要单独相见了,碰到了也要避开,她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说罢便拉着她走了,秦娆娆被拉得一阵踉跄,裴翊站在原地,他握紧拳头,眼眸有些发红。
直至看不到六皇子,秦娆娆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手,力气在他眼里不值一提,因疼痛她眼眶都红了。
他放开她的手,忍着怒意:“这是在怪是孤耽搁了你们相会?你就这么难过?”
“妾都说过了,没有同他做什么,殿下怎么就不信呢?”
“这倒是孤的错了。若被旁人看见,你如今还能好好地同孤置气?”
“该如何便如何。妾如今跟身处牢笼有什么区别。倒是殿下,何须来管我。”
“今日乞巧节,孤不同你置气,你往年都求着孤带你出宫,待宴席过后,孤便带你出宫。”
他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凤眸盯着她。
“不必了,殿下还是同太子妃去吧,毕竟你们就快大婚了。”
她侧过脸,语气有些冷淡。
本想着乖顺点,但是是实在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裴辞勾唇,眼眸却不带笑意,他伸手托起她下巴:“孤说什么便是什么,你若敢不从,那今夜漫长,孤有的是时间……”
她听出他话里的意味,除了威胁她,他还能做什么?
“那殿下又何须问妾?想如何便如何吧。”
她这无所谓的态度显然不把他放眼里,他不懂她往年最想做的事,如今像在逼迫她一样。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很闷痛,手上用力将人揽入怀中,紧紧地拥着她,只有此刻实实在在地抱着她,他才能感觉她如今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