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穿上婚服
太子殿下这般,更像是在惩罚自己。
他再是忙碌,每天都要让暗卫汇报她每日的行踪,以及每天都做了什么,似乎有些害怕见到她,可又总是想见她。
婚期将近,裴辞总觉得不安,他派了更多的暗卫严加看管。
秦娆娆也能感受到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她跑到承德殿大闹了一番。
“殿下这样做是何意,莫不是真的爱惨了妾?不如别跟太子妃大婚了,直接把太子妃的位置给妾吧,妾便像从前一般顺着你,爱着你,也无需这么多人盯着了。”
她不快活,他也休想快活,她就是想恶心他。
果不其然,裴辞不可能答应她,他眸子幽黑,沉默了许久。
秦娆娆冷笑:“殿下不敢承诺,便不要做出一副爱得要死的模样,何须这么多人盯着妾,妾还能翻天了不成?”
“好,孤会撤去那些人。”
他松了口,秦娆娆达到目的,转身便走。
张瑾看完了全程,这奉仪来势汹汹质问殿下胆子这么大,若是旁人,脑袋都没了,而太子殿下却一点怒气也没有,甚至看出了几分笑意。
这是魔怔了不成?
两人看似又不欢而散,太子殿下却去梨苑更勤了,每次都是他忍不住过去找她,但是每次都被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气得甩袖而去。
她还是自顾自地,每日烹茶,绣花,画画,看话本子,有他没他没什么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愁的是伺候太子爷的一批下人,还有大臣们,最近殿下没有一天好脸色过,这怎么婚期越近,太子殿下脸色越黑,大家都十分不理解。
秦娆娆给迎春找了个好去处,送她出宫那日,她抱了抱她:“傻姑娘,我们终会再见面的。我不想让你同我一样在宫中受苦。”
大婚的前一天,裴辞也忍不住去找了她。
本来千不该万不该在大婚前日找她,可他还是去了。
那秋千先前就被她剪断了,他将秋千重新修好,在众人面前不顾形象,用工具一下一下地锤着。
她现在殿内往外看了一眼,便回去案上继续画画。
“殿下冒着大太阳,怪热的,都流汗了,奉仪不如请他进来歇歇。”
宫婢春杏代替迎春成为她的贴身婢女,她忍不住为裴辞说话。
“他是太子,哪里都拦不住他。想进来自己都进来了,不必管他。”
“可是……”
她欲言又止,终是不敢再提。
“好了,你去忙你的就是了。”
她头也未抬,春杏行了礼便出去。
画了一会,天都快暗了,他已走了,她这才打开门出去。
之前被她剪断的秋千又恢复如初,看起来还是记忆中的那个秋千。
她冷冷地道:“拿剪子来。”
春杏及一旁的人皆跪下了。
“奉仪三思,若是殿下知道了,奴婢们也难逃一劫。”
“此事皆是我一人做的。你们不必害怕。若有什么责罚,我自会承担,不会连累你们的。”
他大婚前日她若不声不响,他大概才会怀疑。
而且,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这要是被左惜瑶知道了,只会助她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