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不舒服?怎么冒冷汗了?”倚翠那帕子给她擦了擦额间。
“没事,我只是有些怕生。”
回到宴席上,太子坐在高位,国公爷和安平候爷在他身侧。
不知道哪阵风把太子爷给吹过来平陵城了,且来参加这小小宴席,冷汗都要冒下来了,唯恐哪里惹他不开心,听闻他最近心情不好,日日夜夜批奏折,逮到谁谁就遭殃。
“这是家女平宁,快跟太子殿下问好。”
“殿下安好。”
平宁郡主一向崇拜爱慕殿下,此刻有些许羞涩地过来给他请安。
裴辞看向人群,秦娆娆正微躬身子给个女子倒茶,他脸色沉了沉。
魏国公爷和侯爷对视一眼,也不知是何事惹得殿下不开心,都有几分忐忑。
殿下自那奉仪没了开始便十分阴郁,心思真是愈发难猜。
国公爷以为他不喜平宁,连忙让平宁下去,平宁只好委屈地行礼退下,国公爷问道:“殿下此次前往平京,可有要事吩咐?”
“孤的确有要事,不过此事与安平侯爷有关。”
突然被点名的安平侯爷冷汗都要冒出来:“殿下,可是臣哪里做错了?”
裴辞看向他:“孤的奉仪失踪了,你可有耳闻?”
安平候想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听闻他为了这个奉仪在上京闹得翻天覆地,可又没人敢拿他如何,如今闹到平京城来了?人不是在宫中被烧死了吗?难不成还要在他府上招魂?
“孤要你将她找出来。”
安平候十分震惊,这等找人的活儿怎么就落到他头上,但是他只能赔笑道:“殿下能驾临,侯府荣幸之至。只是听闻奉仪的寝宫被火尽数烧毁,不知…”
“你做不到?”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自当全力以赴。”安平候差点跪下。
裴辞漫不经心地饮了口茶:“孤暂且就在你府中督促你。”
安平侯十分不解,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领命。
魏国公爷在一旁幸灾乐祸:“此事交给老侯爷的确妥帖,他最擅长找人了。”
秦娆娆服侍最尾处,她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是特意来听裴辞来平陵城是做什么的,只是婢女太多了,她也不能硬挤进去,根本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罢了,等回去再打听一番消息。
然而,回府的时候太子尊驾竟然是跟安平候一起的。
整个府邸都出来迎接,夫人小姐们都穿上了最华丽的衣裙,花枝招展的,一看便是提前收到消息废了些心思打扮的。
裴辞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只是在路过秦娆娆身侧时顿了一下。
恰好苏瑜文是在秦娆娆面前的,苏瑜文有几分局促,老侯爷察觉到了,便道:“瑜文,快给殿下请安。”
苏瑜文上前躬身行礼,秦娆娆等人也跟着行礼。
裴辞轻轻地道了句:“免礼。”
那么多人行礼,他也只是微微颔首,可怎么到苏瑜文,他就开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