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死了吧?
这时,便正式开宴了。
老侯爷对太子道:“这道是平陵特色菜,殿下可要试试?你过来帮殿下剔出来。”
老侯爷这一指,正好指到了秦娆娆。
倚翠正要说让她来,秦娆娆对她摇摇头,她道:“是”。
便走到裴辞身侧。
蟹就摆放在太子面前,她不得不靠近裴辞,躬身去拿。
此时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散发的龙涎香,她顿了顿,快速取完便直起身子,目不斜视地开始开蟹。
只是刚拿起剪子,手便被他修长冰冷的指按住,他随意地道:“孤自己来。”
他又很自然地从她手里取走剪子,指碰到了她的手心,凉凉的,她缩了回去,站在一边看他剪开蟹壳。
所有人都没有在意,只觉得殿下真是连剥个蟹都如此优雅,那高挺的鼻梁下的薄唇弧度极其完美,甚至连手指都好看得紧。
裴辞剥完蟹,秦娆娆正想默默退回去,怎料他抬眼看向她,启唇道:“这只拿去给老侯爷。”
她伸手要接过,却被他再次按住:“一只大概不够,孤再剥一只。”
两人手相触,他又很自然地松开,然后拿起一只随意轻巧地剥着。
递给她的时候又“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她心里感觉怪怪的,将醉蟹放到老侯爷面前。
老侯爷却示意她拿给苏瑜文:“这可是殿下剥的,文儿最爱吃蟹了,便给她尝尝吧。”
秦娆娆便又弯腰把盘子端到苏瑜文面前,作为一个婢女,她做得实在无可挑剔。
然而,裴辞的眼眸冷了下来,他看了一眼使唤人正开心的老侯爷,老侯爷察觉到了冷意,却不知从何而来,打了一个哆嗦。
苏瑜文显然很开心,侯爷夫人便调侃道:“我们家瑜文可从未如此开心。”
说罢意味深长地笑了。
太子用清水洗了洗手,慢条斯理地擦干:“蟹好吃,苏姑娘自然开心。”
“怕是不止如此呢。”
侯爷夫人显然意有所指,侯爷知道殿下如今满心都是秦奉仪,哪里容得下旁的女子,为了不让她乱说话,便道。
“我给夫人也剥一只,多吃点。”
然后少说话,他用眼神示意,可惜自己的夫人根本没看懂。
小侯爷苏亦君说了一句:“我也给娘剥一只。”
“甚好,我儿甚是孝顺。”
侯爷夫人这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儿子身上,秦娆娆听到声音也看过去,目光落在小侯爷身上。
那裴辞饮了一口茶,眼眸愈发冷了,遮掩在长睫下,他启唇。
“亦君少时最爱吃蟹,在军营里还哭着同孤说想念家乡的蟹了,孤开始怀念那时候的亦君了。”
全场的人听了,心中在想,没想到如今稳重的苏小侯爷,从前也爱哭鼻子呢。
苏亦君面微红:“在军中艰苦,一时情难控制才哭出来,让殿下看笑话了。”
秦娆娆心中想了想他哭的样子,觉得甚是好笑,的确是他能做出的事。
又听裴辞道:“亦君比孤还大上一岁,该是有婚配了吧?”
聊到这个话题侯爷夫人得劲了:“殿下可要劝劝亦君,至今都未曾看上哪家女子,让他去相看也总是推脱。”
苏亦君夹了菜放到侯爷夫人碗里:“母亲就别操心了。我遇到喜欢的女子,自会娶。”
“孤既在侯府,也定会为你留意一番,只是到时莫再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