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在问自己,她应了声:“是。”
转身望过去,却不料他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在问他身边的一个婢女,好在没有人发现她如此自作多情的回应。
“是侯府好,还是在宫里好?”
他用眼神示意身侧的婢女,那婢女跪下回话。
“殿下,奴婢自然是觉得宫中更好。”
裴辞淡淡道:“那孤给你个机会,来日便同孤入宫当值。”
婢女自然开心,马上磕头跪谢。
秦娆娆在前面吃瓜,他望了过来,她便垂首做出一副不敢与他对视的样子。
“你呢?孤心情好,也赏你一个入宫的机会。”
她的眸颤了颤:“奴婢不配入宫,只愿留在侯府伺候小姐。”
“好一句不配。”
他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身边婢女侍卫又跪下了,
这是又要罚她?太子也太喜怒无常了吧,秦娆娆只好也跟着跪下了。
裴辞给了婢女一个眼神,那婢女过来,冷冰冰地道:“还不起来带路。”
她这才起身,规规矩矩地带路。
“殿下,姑娘就在里面,若无它事,那奴婢便忙去了。”
裴辞轻颔首,秦娆娆便退下了。
她有几分慌乱,却不知身后的男人盯着她的背影,眼里皆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裴辞并未踏进那苏瑜文的院子。
等秦娆娆走了,裴辞便转身离开。
苏瑜文正踏出来,却只看得他的背影。
她抿了抿新点的胭脂红唇,眼眸中含了几分失落。
“姑娘,殿下大约是有什么急事……”
倚翠在一旁安慰道,苏瑜文点点头,走进去拾笔写字,此时绮秀走了过来,她道。
“姑娘,绮烟竟会下棋呢。”
苏瑜文笑到:“你又知道了?”
“我恰逢路过,那时殿下同她在下棋,那她应该是顶厉害的。我夜里可要去向她讨教讨教。”
“你是说,殿下同她下棋?你看错了罢,殿下如此尊贵,怎会跟奴婢下棋。”倚翠眼皮跳了一下,她根本就不相信。
“真的,我还看到殿下握着她手执棋子……”
她说着便愈发小声,因看到苏瑜文的的表情瞬间变了,她手一颤,那字都歪了,倚翠连忙道:“你定是看错了。”
绮秀收到她的眼神,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