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了一支“上签”,僧人有些意外。
“姑娘命格很好,虽坎坷却不改凤命,是为上签。”
“凤命?那岂不是要当皇后了?”倚翠惊呼。
秦娆娆闻言也笑了:“高僧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婢女。”
僧人闭上了眸子:“一切皆会有答案。”
两人并不把这个解签放在心上,倚翠在她耳边道。
“我娘在附近摆摊子,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坐会,等我一下吧?”
“好,去吧。”
秦娆娆便在佛堂中恭敬地跪拜,此时,却闻有脚步声踏进来。
裴辞只身一人进来,看到她也并无意外,似乎不认识她,神情自若,眸子里带着倨傲矜贵。
她跪下朝他行礼。
“没想到济无大师在这座小庙中,母后找寻了您许久,都未找到。”
“念佛即见佛时,殿下前来是要求什么?”
“孤后知后觉,痛失挚爱,不知大师可解?”
“情执是苦恼的原有,放下情执,你才能得到自在。”
“先前高僧说孤杀戮太重,可孤还是上了战场,此是孤为民之心,而今,我偏要执着,为了我自己的心。”
“既然殿下已有答案,便无需再求什么了,跟着心走罢。”
“孤明白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
秦娆娆跪在一边,她的腿有些酸了,却浑然未觉。
他所谓的挚爱,说的是谁?
还在恍惚时,倚翠开心地踏了进来。
“绮烟,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这才发现了太子,她立马收了声,跪在地上请安。
裴辞微微颔首,便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你有没有看到殿下的眼神?这还未到冬日,怕是要冻死人了。”
秦娆娆被她惹笑了。
“你回来了,这么快吗?”
“我同娘说让你和弟弟相看的事,明日,怎么样?”
“我其实……”
“那就明日了,我都同阿娘说好了,她可开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