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娆娆哪有心情说这些,她敷衍地点点头,只希望苏瑜文别跟她说话。
苏瑜文看起来比她还开心些,转过头同裴辞解释:“绮烟是我采药时救的婢女,她也是上京城来的,不过她饱受主子的欺凌,如今竟也要出嫁了,我很是替她开心。”
裴辞在看到秦娆娆点头的时候怒火已经涌上来,他压抑住一片阴郁,不动声色地道:“哦?饱受欺凌……出嫁?”
见话题落在自己身上,秦娆娆握住苏瑜文的手,转移话题:“小姐怎么出府了?可有什么要买的?”
“我出来买一些药材,恰好殿下未曾逛过,我便带殿下一同逛逛了。”苏瑜文脸上有几分羞怯。
“原是如此。要买什么药材,奴婢下去买吧。”
“不必了,我都出来了,便自己去看看。你看起来面色不好,怎么了?”
“今日他为了救我被马车撞了,受了伤,如今正躺在**养着呢。小姐,明日我可以出府看他吗?”
“可以,这几日准你出府。”
“谢过姑娘。他毕竟是为了护我出的事,我怕耽误他老实。”
“不必担心,明日我也同你一块去看看。”
苏瑜文十分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
秦娆娆朝她笑了笑,便拿起一边的扇子为她扇风。
“热不热?”
苏瑜文摇摇头,一旁的裴辞却开了口。
“孤觉得甚热。”
“那你便为殿下扇扇子吧,我不热。”
苏瑜文挪了位置,让秦娆娆坐到裴辞旁边。
秦娆娆只好缓慢地坐过去,还没开始给他扇扇子,他白皙纤长的手指便从她手中夺了扇子。
“孤自己来。”
秦娆娆巴不得他自己来。
他用的是左手,扇扇子的时候风也是会吹拂到她脸上的,那风虽弱却聊胜于无,倒像是在给她扇的。
马车停下了,苏瑜文道:“殿下,我去挑药材,可否等等我?”
裴辞颔首,秦娆娆正要下去,却被苏瑜文叫住:“我让秦路同我去就好了。你手上也没有力气,你留下伺候殿下吧。”
秦路是马奴,生得又高又壮,能扛许多东西。
秦娆娆只好坐回去,她坐得离他很远。
“听闻绮烟姑娘饱受主子欺凌,可否展开说说?说不定,孤可以替你报仇,毕竟你曾救了孤。”
裴辞黑曜石般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幽深而令人看不透。
“不过是陈年旧事,往事便让它过去,奴婢不想回忆了。”
“对你来说,往事就这么不值一提?”
“奴婢不想说。”
“既然自称了奴婢,你觉得,奴婢有拒绝的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