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会使唤她了。
秦娆娆入苏府以来,没这么累过。
她忍不住瞪了一眼裴辞。
忙活了一阵,趁二人专心看人弹曲儿的时候,她从旁取来一杯酒饮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苏瑜文看到了,正想唤她,却不想一阵头晕,竟也倒了下去。
裴辞缓缓将秦娆娆打横抱起,她睡得很舒服,一排排长睫留下阴影。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地给她揉捏,手腕,小臂,到肩膀的肌肤,他都一寸一寸地温柔地揉捏着。
今天让她受累了,可他也只是想与她多些接触。
若不是这样,她根本不会看他一眼。
“孤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她红唇微张,鼻息间皆是香甜。
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腮帮子,而后又轻轻地撬开她的唇,汲取她的甜美,在睡梦中的她习惯使然,也开始回应起来。
察觉到她的回应,他便愈发用力,唇舌间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最后,他克制地吻了吻她的嘴角。
秦娆娆醒来时,人已经在马车上了,苏瑜文看她醒来,笑道。
“绮烟一杯便倒了呢,你呀,以后可不能喝酒了。”
“这酒楼的酒真烈。”
她也没想到这酒这么烈,总觉得唇上怎么怪怪的,她舔了舔唇,倒也没放在心上。
偷偷看了眼裴辞,他神色如常,也未看过来半分。
终于回府了,秦娆娆伺候完便回去了,倚翠和绮秀都在房中。
倚翠见她过来,迎了上前。
“让你受委屈了。”
她耿耿于怀,今日她娘突然就拉着她说不能再让秦娆娆靠近念之,她气得很,却又无可奈何。
“我没事。说来也是,同我见面的第一天,他就差点摔断了腿,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妙。”她笑道。
“没想到这么不顺利。等以后算了八字再来决定要不要相看吧。要不然又平白受了委屈。”绮秀道。
倚翠为了赔罪亲自做了桂花糕给她吃。
秦娆娆咬了一口,眼眶微红。
“这桂花糕让我想起了旧人。”
有照欢和迎春做的桂花糕的味道。
倚翠:“以后我常给你做。”
氛围有些沉闷,秦娆娆刻意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