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几乎热泪盈眶,他是这城中的郎中,几乎是他组织众人抵抗恶疾。
他带她们去到医馆,里面躺了好多人。
“这恶疾顽固,一旦发生便浑身瘙痒,无法自拔,虽传染度不高,却不知根源,令我们很是头疼,且病人众多,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同我说说情况吧。我先前有听闻了一些症状,便研制了一些药膏,大约可以缓解一下。绮秀绮烟,你们去给他们涂上去吧。”
秦娆娆帮忙将药膏给病者涂上,在来之前她们都用过一些药了,可提高身体抵抗能力,抵御恶疾,才不易于被传染。
但也不能保证绝对不被传染。
忙活了许久,秦娆娆去河边净手,却见河边似有鲜血,她循着鲜血过去,竟是个男子。
察觉到他尚有呼吸,她便去找了绮秀,两人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背出来,男子中途醒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眼神充满警惕。
她道:“公子,你可醒了?”
仅是一瞬,他便很快又昏了过去。
这男子腰间别着玉佩,苏小侯爷道:“这是月国的文字,看来,他是月国人。”
月国是友国,秦娆娆既救了人,便对他负责,让小厮给他换了身衣服,又拿帕子给他擦脸。
他头肩皆受了重伤,都是致命伤,看来有人是想要他的命。
大约过了半日,男子醒来。
他第一眼便看到了秦娆娆的眼睛。
“阿娘……”
绮秀在旁噗呲一笑。
秦娆娆也有些凝滞。
“我这张脸再怎么不好看,也不至于能当你阿娘吧?”
那人眼神彻底清明过来,他立马道歉。
“抱歉,我一时认错。是姑娘救了我吗?”
这时有刀横在他的脖颈处,苏小侯爷打量他。
“你不是月国人?怎么会说晋国话?”
那男子却也镇定。
“我爹曾出使晋国,我便也学了晋国话。若我没猜错,附近有条河吧?我就是在两国边界沉入河底的,没想到,被河水送到了晋国来。”
“月国同晋国向来交好,且他身上有玉佩,可见并非骗我们。”秦娆娆道,苏小侯爷便收了刀,男子吐出一口浊气。
“你唤什么名字?”
“我叫绮烟,公子呢?”
“玄朗清。”
“姓玄朗的?这不是月国皇族的姓氏吗?”秦娆娆曾听裴辞说过,玄朗清笑了一下。
“我的确是皇亲国戚,你救了我,我带你去月国享尽荣华富贵可好?”
“可你都自身难保了,不如省省力气查出是谁将你弄成这样的?”秦娆娆道。
这戳中他的痛点,他有点笑不出来。
“其实,我是来找人的。”
他没有说找谁,秦娆娆便没有问,只道:“你好生养伤,我们这些日子都会在这里。”
这玄朗清生得是极其俊美的,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美,看起来很好说话。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玄朗清的眸子跟绮烟的很像?”绮秀惊奇地道。
其实,不止眼睛,这个玄朗清跟她原本的长相,也有几分相似。
若不是她十分清楚自己有爹娘,还以为自己是他要找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