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楼念之的腿是你做的吧?还有算命先生说的什么八字不合,都是你所为?”
“就这么点阻挠他都能放弃你,可见他对你的心意也不过如此。”
太子这是承认了,秦娆娆只觉得怒火中烧,他根本一点都没有变,手段还是那么卑劣。
“殿下这般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她说完便推开门要离开,不想去看他眼眸里的情绪。
“你当真这么不在乎?”当真对他一点情意都没有吗?
秦娆娆没有给他回答。
裴辞凤眸微眯,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
秦娆娆走后,发现那“秦奉仪”走进裴辞房里,不一会儿,门关上了。
她收回视线。
这些事都与她无关了,最好就带这个所谓的秦奉仪回宫。
回去唤了小二打水沐浴,她坐在木桶里,将水从肩膀倒下去,热气腾腾的,很是舒服。
沐浴过后她便执笔写字,如今裴辞已经识破了她,那她不必顾虑太多,写信同六殿下说一下近况。
很快便可以将骏儿和照欢接到身边来。
写完信,她又开始写话本子,这一写便是一个晚上。
翌日,苏瑜文正在给秦奉仪把脉。
“奉仪身子很好,无需用药。”
可她听闻,秦奉仪的身子应该极差的。
秦奉仪笑了一下:“大约是我在宫外曾遇到了个神医,他给我吃了颗药丸,身子果真一下子就好了。”
绮秀在旁惊讶道:“世间竟有如此灵丹妙药?奉仪可否告知一下神医在何处,若是给绮烟吃上一颗就好了。绮烟的身子,实在差得很,日日喝药,我看着都心疼。”
“神医来去自由,我早就寻不到他了。苏姑娘也给殿下诊过脉?”
“是,我时常做些有益身心的膳食给殿下吃。”
“我本以为,殿下会回宫,却没想到,他竟还要回侯府。”
面前的秦奉仪看人时有几分气势,不似在殿下身边时的柔弱。
“殿下大约是不舍得我家小姐呢……”
绮秀一时忘形,话音未落,便被秦娆娆打断了话。
“绮秀,你可否过来帮我一下?”
绮秀便过去,秦娆娆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若继续说下去,很容易给小姐招仇恨。
秦奉仪只听了半句,嘴角的笑却已消失殆尽,她这才开始细细地打量苏瑜文。
秦娆娆和绮秀很快便又回来,手上托着葡萄和糕点。
“奴婢给奉仪倒茶。”
秦奉仪又恢复了淡笑,捻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秦娆娆将葡萄细细剥皮递给苏瑜文,苏瑜文便笑着吃下去。
“苏姑娘跟你的丫头倒是关系甚好。”
“她们都跟了我很久。”
“不愧是医女,生得好看,也有一颗仁慈之心呢。”秦奉仪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