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继续聊了会天。
等做完事情,秦娆娆便回了房。
倚翠取来信递给她:“我把你的信给你取来了。”
“好,多谢。”
秦娆娆一边接过信一边走进房里。
陆锦兰回信同她说那话本子卖得极好,赚了一大笔,还把银票寄了过来。
秦娆娆拿着银票,打算写信给裴翊,是时候离开侯府去上京城见他们了。
有了银两便能生存,而且太子还不在这里,一切看起来都十分顺利,
她也这样以为,还想着该如何和苏瑜文她们辞行。
可平静底下暗藏杀机,很快,一切平静都被打破了。
那是个深夜,天幕一片黝黑,一轮弯月被乌云遮去半边,四周都是昏暗的,十分阴郁,万籁俱静间,侯府里传来一声尖叫声。
秦娆娆蓦地睁开眼睛,她听了出来,那是绮秀,她在哭,声音惨烈。
她马上翻身起来。
倚翠一边穿衣一边过来,两人皆换了衣裳出去。
循着声音过去,来到了苏瑜文的院子。
却见绮秀坐在井边手中握着刀,那刀刺入苏瑜文的腹中,而苏瑜文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双眸紧紧地闭着,头颈软倒在一侧,看起来已然失去了呼吸。
“绮秀,小姐待你这么好,你竟然杀死了她!”老管家指着她痛斥。
绮秀的面色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她惊慌失措地瘫坐在地上,摇头:“不是我……我听到小姐在呼救……我便出来,我想救她的……”
“可我们皆亲眼看到你握着刀啊!”
此刻的场景,无人敢轻易相信,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
她因恐惧整个人都在颤抖,平时大大咧咧的她此刻全然陷入了深渊之中,她双手沾着鲜血,捂在脑袋上,像是接受不了一切。
“你们救救小姐……真的不是我……来人啊,救救小姐……”
老侯爷和苏亦君皆匆忙赶到,小侯爷眼眶都红了,侯爷夫人看到那场面直接晕了过去。
“娘……”
“夫人……”
场面一度混乱。
过了半个时辰,郎中进进出出侯府。
绮秀被抓起来捆绑在井上,一群人围着她,火把晃**在她眼前,她一边哭一边摇头,反反复复说同样的话。
侯爷和侯夫人哭成了泪人,苏小侯爷红着眼俯身将苏瑜文抱起来。
秦娆娆嘴唇颤抖,眼泪断了线一般,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记得今夜用了膳后,她还夸小姐的头上插着的簪子,与她平时的朴素风格不同。
苏瑜文当时摸了一下簪子,笑道:“是个奇怪的男子挑的,他说,人非草木,应该是变化多端的,而不是像我这般事事都拘束,活着也不痛快。他说得对,往后我便也要穿鲜活些。”
可是,她的簪子呢?
秦娆娆在附近寻了很久,又蹲下对绮秀道:“我看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