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大的要碰她,玄朗清便将剑拔了出来,雅间内瞬间一片鸦雀无声。
“不如,我们来下棋?”
秦娆娆也是头回上青楼,显得有些拘谨了。
很快男子们便一同陪她下棋。
“姑娘,端坐着不累吗?柳墨给您捶捶背可好?”
秦娆娆点点头,便收了棋。
柳墨轻轻地给她捏起背来,他除了捏背便没有旁的动作,手法极好,很是舒服。
“阿兄,我决定了,就赎下他回去当我面首吧。”
“能伺候姑娘是柳墨的荣幸。”柳墨开心得眉眼飞扬。
“姑娘,我伺候您喝茶。”
“我给您捏腿。”
“我给您唱小曲儿。”
“阿兄,这个也要,这个也不错。”
玄朗清抚了一下眉心,却道:“好,都带回去,依你。”
月国的公主,别说是面首了,她要什么他拼尽全力都会拿到她面前。
被伺候的感觉真好,秦娆娆一时陷入了温柔乡。
皇宫
裴辞低头看奏折,却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张瑾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他接过却又放到了一边。
自罗昊将那皓月公主去了青楼选面首的事之后,太子便一直这个状态,魂不守舍。
张瑾试探地道:“殿下,不若让罗昊去捣捣乱?”
比如放一把火,将那些个面首们全给烧了,竟然敢碰殿下的女人。
太子眉紧皱,看了眼手上的伤疤,薄唇冷冷道:“她是皓月公主,与孤无关。”
若无关又怎么会派人打探?
张瑾又道:“那月国太子派人同皇后说,希望早日举办大婚,说不定过两日六皇子便与皓月公主大婚了。”
裴辞闻言瞥了他一眼,张瑾大气不敢喘一口。
只听杯子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刚才给太子倒的茶水溅了一地,这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了。
张瑾很淡定地叫人来收拾。
碰上秦奉仪的事,太子都未曾舒展过眉头,这些日子里,只有今日他的情绪算是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