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越喝越醉,她面色开始发红,眼眸发虚,就在失去焦距之前,有人踹开了门。
腰间别着刀剑的锦衣卫蜂拥而至,将小倌们都给擒住,排头的大喝道:“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速速散开。”
耳边充斥着许多人的尖叫声,秦娆娆笑了一下,语气淡淡的:“查完了便滚吧,莫扰了本公主的兴致。”
锦衣卫自然知道她的身份,躬身作揖:“还望皓月公主见谅。”
这一番搜查,一片混乱,哪里还有喝酒的兴致。
秦娆娆趁着醉意对那锦衣卫勾了勾手指。
“既然你把我的俊俏小郎君都吓跑了,那便你来伺候吧,当本公主的面首,可好?”
这锦衣卫尚且年轻,何时受过这种调戏,一下子面红耳赤。
秦娆娆的手指要碰到他脸上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人给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勾住来人的脖颈。
裴辞下颌线绷紧,薄唇不悦地抿着,眼眸幽黑,他将她放至软榻,一手按压在她身侧。
“皓月公主就这么想要人伺候?”
所有人皆撤退了下去,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秦娆娆的青丝与他手指交缠,她满身的芬香馥郁,缭绕在鼻尖,那双眸子莹莹动人,饮了酒的红唇饱满泛光泽,让人不由得想要品尝是何等滋味。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谁不知道皓月公主广招面首,还会在乎这些?”
他修长的指滑过她的肩膀,流连于锁骨,又停留在她耳畔,秦娆娆微微扯了一下唇。
“太子身份尊贵,怎能与面首相比?”
“只要公主喜欢,有何不能。”
他凑近她的耳畔,轻轻吻了一下,性感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秦娆娆吐气如兰:“殿下怎么舍得抛下你的宠妾?还有,殿下忘了?我如今可与你皇弟有婚约,怎么任你轻贱?”
“轻贱?”
裴辞冷哼一声,紧接着手指愈发用力地掐在她的腰上。
秦娆娆痛呼一声,来不及发出声响便被他含了进去,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只用力地夺取着,似乎要将自己所有的不满宣泄出来。
待吻到激烈处他停了下来,将她微敞的衣襟拉好,又一一地吻了吻她的每根手指,这才抬脸,面色冷漠地道:“去同母后说退婚。”
“不可能。”秦娆娆果决地道。
“秦娆娆,当日你跟玄朗清走的时候,孤便发觉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不要惹怒孤,乖一点。”
“我在皇宫里乖乖地任人欺辱了八年,可今后余生,我只听我自己的。”
她推开他,脚步有些踉跄地起身。
门外,玄朗清已经带人来接她了。
“月儿。”
“阿兄,我大约是喝醉了。”
“好,阿兄牵着你上马车。”
秦娆娆点点头,将手递给他。
裴辞看着两人离去,手中似乎还残留她的余香,他眼眸似痴迷似癫狂。
“既然不肯取消婚约,那便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