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也一同入了坐,秋风一吹,桂花飘香十里。
“驸马,我想吃糕点,不如你喂我?”秦娆娆指着案上的如意糕。
裴翊嘴角上扬,便取了如意糕喂她,末了还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糕屑。
“公主还要吃什么?”
“再来一杯茶。”
“好。”
裴翊又喂她饮茶,她娇声道:“待我们成亲后再来一次吧,这儿实在惬意。”
“都听你的。”裴翊温声道。
突地只听卓知秋一阵惊叫:“殿下你的手……”
太子手中的杯子碎了,碎片划破了手指流了血,她取着帕子给他擦血。
太子淡淡地道:“无碍。”
秦娆娆啧了一声:“殿下,都伤成这样了,不如回去找太医吧?”
“不必。”太子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毫无感情,冷漠而冰凉。
秦娆娆便不再理他,冷眼看着卓知秋替他手指吹气,似乎这样能减少他的疼痛。
忍不住又出言嘲讽:“卓姑娘这么爱殿下。殿下何不给个名分呢?”
太子的脸色很不好,裴翊在旁道:“公主说的是,皇兄好不容易有了心悦的人,可莫要辜负了她。”
“妾愿意待在殿下身边,不用什么名分的。”卓知秋低声道,眼里带着羞怯。
真是无私的爱啊,实是个令人垂怜的女子,可她并不知道没有名分在东宫的处境,于她而言是毁灭。
“孤自有定夺。”
太子拉着卓知秋起身,这是要走的意思了。
这就走了?
“殿下莫不是不愿与我们同席赏花吧?我们才坐下没多久,殿下便要离开了?”
“孤有折子要处理。”他淡淡道。
待二人上了马车离开,秦娆娆便兴趣盎然了,裴翊看出来了,他饮了一口茶。
“公主对皇兄到底是什么感情呢?从前你躲他,可又要与他纠缠,如今又总是挑衅他,想来,你心中一直是有他的吧?”
“六皇子这是吃醋了?”秦娆娆没有正面回答,裴翊脸色淡了淡,眼中却有几分痛意:“娆娆,能不能看看我?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秦娆娆放下杯子起身:“突然有事,我先行离开了,六皇子就在这里等左妹妹一起赏花吧,你说得对,太子有宠妾,你也有侧妃。”
她说完便拉着照欢的手离开了。
裴翊眼神落寞地望着她的背影。
秦娆娆和照欢边走边赏花,照欢道:“那太子宠妾生得跟小姐以前好像,太子殿下真是薄情,宠妾一个又一个。”
“管他做什么,他只要能成事便好。”秦娆娆捻了一簇桂花在放在鼻尖轻嗅。
“说得也是,他有宠妾,公主有面首,而且面首比他更多。刚才六皇子给公主喂东西吃的时候,太子的脸色像是要杀人了一般,实在是古怪。”
又有宠妾又放不下公主,令人琢磨不透。
照欢正说着,却发现手一空,转过身一看,怎么公主不见了?
“公主,小姐,你去哪儿了?”
明明刚才还在身侧的人,怎么就消失了呢?不行,得去找玄朗清,有人掳走了她。
照欢这边还在慌张得很,秦娆娆也被吓到了,她被拉了手腕按在一棵树下,太子眉间阴郁得很,俯身看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