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打的算盘
秦娆娆淡淡地道,裴辞勾唇,上前将她打横抱起上了马车。
他将她送到王府,便离开了。
裴翊还未苏醒,秦娆娆坐在榻边看他。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裴翊睁开了眸子。
“娆娆,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晕过去之后,太子赶了过来。”
“是我没用。”他眼中有几分挫败。
“你替我挡了一刀,我会记下这份恩情的。”
“你我即将成为夫妻,还分什么彼此,何必言谢。对了,皇兄可查出那些刺客是谁派来的?”
他的眼里澄澈,似乎真的对刺客的事一无所有。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呢?
秦娆娆摇摇头,眼眸带着几分凉意:“这件事我会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刺杀我这个皓月公主。毕竟,我代表的可是月国。”
“自然要严惩不贷,放心吧娆娆,我也会助你早日查出来的。”
他说罢眉头一皱,想必是伤口又疼了,嘴唇苍白。
秦娆娆让人给他擦了擦额上渗出的汗,而后对他道:“你的伤如此严重,早些歇息吧,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等秦娆娆走后,床榻上的人掀起锦被起身,有婢女急忙劝道:“主子,您伤口还未好,不能起来。”
裴翊稳住虚弱的身躯,对她道:“派人去宫里说我受伤了,说得越严重越好。”
婢女连忙应道:“是。”
裴翊费力地穿好衣袍,苍白的嘴唇微抿。
“翊儿,你为何不躺着?”
美妇人蹙眉而来,衣着华贵,容貌美丽,行为举止皆十分端庄优雅,可见其身份高贵。
“母妃,是不是你派的刺客?”
“你应该娶左惜瑶,而不是什么月国的公主,你需要左家的势力,翊儿,你不是答应母妃了吗?”
“母妃,你已经让我背信弃义了,我什么都应了,左惜瑶我也会娶。可我这一生唯一想要的,只有她,为何连这点都不肯应允我?你要她的命,跟要我的命有何不同。”
“翊儿,我都是为了你。那个女子曾是太子之妾,早已不是什么清白之身,皇后同意这门婚事,还不是为了羞辱你我。”
贵妃美眸微冷,里面满含恨意,这次刺杀是她与丞相的安排,可惜没杀死那公主。
“若让皇兄查到此事,你该当如何,两国的邦交又该如何?母妃,你应该知道,敌国本就虎视眈眈,若月国与我们交恶,怕是要引起战乱,即便如此,你也要执意杀她?”
贵妃这才有些慌乱:“翊儿,不会的,丞相跟我说了,不会被人发现的。”
“左丞相那老儿,恨不得搅乱这晋朝,母妃,他的话只能信一分。”
“事到如今,我们没有退路了,翊儿,母妃知道你难过,你父皇如今……已成定局,我们脱不了身了,可母妃也是为了你啊。”
裴翊嘴角苦涩一笑:“母妃,我从未要求过你做这些事情。”
他看向窗外,回想起与父皇和皇兄一起狩猎的日子,皇兄总是耐心至极地教他拉弓射箭,即便他从未打中一只猎物,父皇和皇兄也从未轻视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