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秀摇摇头:“已经大好了。这些日子对我而言,仿佛跟地狱一般,可还好有倚翠陪着我。”
“何止我,念之也整日细心呵护得紧呢。”倚翠打趣道。
绮秀脸红了一瞬:“是,绮烟,我先前没有同你说过我与念之的事,是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我们早就知道了,那日绮烟和我早就看念之送你回府,你们两个依依惜别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呢。”倚翠回想起那一日的场景,扑哧笑起来。
“等你们成亲那日,我便从月国赶过来,一定要献上一份大礼。”
这番话让本来开心的二人止了笑。
“绮烟,你没有在府中的日子,我们好不习惯,可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再回来了。”倚翠道。
毕竟她是月国公主,也可以是秦奉仪,最不可能是绮烟了。
绮烟不过是她们做的一场梦,与小姐一样,永远地离开了。
“放心吧,每年我都会回来看看你们和小姐的。”
几人又聊了许久,玄朗清拉着秦娆娆回去。
照欢连忙递了碗热汤过来,一碗热汤下去整个人温暖了许多。
“公主,东西都收好了,明天随时可以出发。”
秦娆娆看向迎春:“你真的愿意同我们去月国?”
迎春道:“当初是父母为了兄长将我卖到宫里当奴婢,如今他们也有兄嫂照顾,我在不在于他们而言都不重要了。我在晋国也没有什么相识的人,倒不如跟着公主。”
“迎春姐姐,月国有很多好玩的,到时让公主带我们去玩。”
秦娆娆看着她们俩,轻轻地笑了。
玄朗清走了进来,似有要事商讨,照欢和迎春便退了下去。
“阿兄,怎么了?”
“上次回月国我不想让你操心,便没有跟你说,我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疑点重重,那背后操控一切的人隐匿了多年,极有可能是月国皇室之人。”
“皇兄怕会引起皇室动**?不用担心我,我也很想知道,当年母后的去世,以及我娘亲在这件事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还有秦老爷。这一切都需要个了断。”
这次回去,一定是危机四伏的,秦娆娆早就想清楚了,不过,只要与父皇和阿兄在一起,她什么也不怕。
“哥哥会保护你的,月儿。”
玄朗清将秦娆娆拥入怀中。
第二日,众人正打算启程回月国。
刚要踏上马车,却有人跪在面前。
张瑾跪在地上,颤着声音道:“公主,老奴求您了,救救太子……”
玄朗清冷冷道:“我可记得你们晋国太子昨天还能来抢婚,我看他身体好得很。”
秦娆娆道:“我虽懂一些医术,却实在不精,他若出了事,你应该找太医。”
“太子殿下中了巫蛊之术,唯有公主能解啊。”
秦娆娆蹙眉,玄朗清却拉住她:“不要管他,我们走。”
张瑾一下一下地磕头,磕到头破血流一边哭一边求:“公主,太子殿下对您一片赤诚之心呐,虽说先前他因误解伤害了您,可后来也为了您用命偿还了一次又一次啊。别人都不知道,老奴却看在眼里,若不是后来找到了您,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秦娆娆听他哭得脑子疼,她叹了口气,道:“带我去看看。”
张瑾这才停止磕头,有侍卫上前将他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