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忍不住笑了。
秦娆娆摸了摸脸:“你看错了,我是有些热。”
“太子殿下腰间那个香囊,是公主先前做的吧?太子从前不是不喜欢吗?怎么又巴巴地戴上了。”
“殿下对公主的心思,不是众人皆知吗,你还看不懂?”迎春笑道。
照欢偷偷瞅了瞅秦娆娆,咳了咳。
“咱们公主岂能吊死在太子殿下这一棵树上,这么多男子爱慕公主,那么公主都要接受不成。”
“照欢说得对,看来没白跟我。”
罗昊在暗中默默记下,到时一一写信汇报给太子殿下。
秦娆娆想起来还未去看望洛子念,一行人便往洛府前去。
陆锦兰和洛子念皆出来迎接。
“洛哥哥,许久不见,可还好?”
洛子念朝她作揖:“皓月公主,臣一切安好,先前有劳你陪伴兰儿了。”
他望向陆锦兰,眼里带着深情。
陆锦兰道:“还好这次有八公主,她竟能放下一切,救了你。娆娆,我想求你一件事。”
秦娆娆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伤她的,我上次已经作弄过她了,就当报仇了吧,她如今看到我也不敢轻易招惹。”
“那就好。我自己酿了杏花酒,可要试试?”陆锦兰说着便让人将酒搬出来。
众人开始饮酒作乐,陆锦兰道:“你终究还是留下了。”
秦娆娆饮了一口酒:“只能说,不得已而为之。”
“可我看你眼里可没有半分勉强之意。”陆锦兰笑道。
秦娆娆道:“我其实跟他做了一个交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没有人比你自己看得更清楚,我也不会劝你,一切顺心便好。”
陆锦兰举起酒杯要敬她,却被洛子念一把夺过:“兰儿,今日只可少酌,你喝多了容易失态。”
陆锦兰便只好喂他:“那你替我喝。”
洛子念温柔地道:“好。”
这场面实在是郎才女貌,夫妻和睦,令人羡慕啊。
“看到你们这么好,我就放心了。”秦娆娆道。
最后,陆锦兰和洛子念相携着送她离开。
秦娆娆坐在马车,饮了酒头有些晕。
她靠着睡了会,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揽进了一个怀里,鼻尖是熟悉的香气,清冽又干净,她抬眼。
果真是太子。
“不是说让我入宫?你怎么来了?”
“孤等不到你,便亲自来了,又饮了酒?”
“嗯,去了洛府,是你让八公主带子念哥哥从牢里逃出去的吧?”
“他是孤的人,孤自然不会让他死。”
“还算你有良心。”
她饮了酒,面容白皙,透着粉意,又娇俏又貌美,眼眸子水莹莹的,每说一句话在撩人心弦。
裴辞握住她的脸:“醉了?”
说罢便俯身朝她脖颈处吻了去,秦娆娆的手被他搭到肩膀上,她嗔道:“叫你换个地方吸,别吸我脖子了。”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又自顾自地吻向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