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烟,快过来……”她们在叫她,秦娆娆便过去陪她们听戏。
夜里一群人在寺庙拜佛祈福,高大的树上挂满了红丝带,她写完便也挂了上去。
照欢正垂首琢磨着,她愁眉苦脸,而后转过身问秦娆娆:“公主,昊字如何写?”
“嗯?你要写的跟罗昊有干系?”
“公主,别打趣我了。”照欢羞红了脸。
“好了,我教你写。”
秦娆娆便执笔写了个“昊”字,照欢照着写完挂上了树。
看来这次回去月国只能带迎春了,得给照欢安排嫁人的事宜了。
祈完福正要回去,却见裴辞站在马车前,不知等了多久,手上的伞面积了许多雪。
她雀跃地上前:“何时来的?”
“没多久,今日玩得可还尽兴?”
“还不错,明日我还要带她们来玩。”
她们皆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恭敬,根本不敢抬眸看他。
秦娆娆轻声道:“你笑一下,别吓着她们了。”
裴辞嘴角微扬,声音极为温和地道:“孤送公主回去。”
“是,奴婢恭送殿下,公主。”
等上了马车,他握着她的手给她暖手。
可他的手明明比她更冷,她道:“你可知我刚才写了什么愿望?”
“什么?”
“说出来便不灵了,我才不说。”
裴辞笑了一下,微微俯身凑近她,鼻尖轻蹭她的鼻尖,温柔而喑哑地道
“那便不说。”
两人很快便黏在了一起,她坐在他腿上,环着他的肩膀,轻轻地啃咬他的喉结,他这处极为性感。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发。
“你这两日都去陪旁人了,孤想你的时候看不到你。”
“她们也就来这几日,很快便要离开了。你就忍忍吧。你的蛊毒何时才能解?这几日似乎没有发作了。”
她有些怀疑地道,裴辞将她捞起来,吻了吻她的唇角:“孤已经找到彻底解蛊的方法了,以后不用吸你的血了。”
他的手指抚摸她脖颈处的痕迹。
秦娆娆总觉得事情有蹊跷,不过还没来得及等她思考,他便将她压到了车壁上索吻了起来。
“专心点。”
秦娆娆便没法再做它想。
等到了住处,他将她打横抱起,踢开房门。
秦娆娆喘着气道:“关门。”
“好。”
裴辞将她放到榻上,关好了门,便俯身捧着她的脸亲了起来。
吻到最后他额上都冒了汗,眼眸幽深,秦娆娆便道:“我明日喝逼子汤吧。”
他沉思片刻,从她身上翻身起来。
“孤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