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没有。”
许国良说:“昭阳,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我看都没看他。
“我女人的名字,不是谁都能拿来试我的。”
院子又安静下来。
老人把手搭在扶手上。
“有情是好事,你父亲当年要是无情,广州会少死很多人,可他要是太有情,你也不会活到今天。”
我盯着他。
“你到底知道什么?”
老人没有急着回答。
他从桌上拿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
茶水不满,只到七分。
“坐下,喝茶。”
我说:“我不渴。”
“你不是不渴,你是不敢。”
我笑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
老人说:“你父亲第一次见我,也这么说。”
我看着那杯茶。
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不是因为我信他。
是因为我想听他说完。
茶杯有点烫。
我没喝。
老人也不催。
他伸手摸了摸桌边的档案箱。
“这个箱子里不是完整码本。”
许国良脸色一变。
“沈老?”
老人看着我。
“完整码本当年被分成三份,一份进档案,一份进死人手里,还有一份,被你父亲藏了。”
我问:“藏在哪?”
老人抬手,指向我。
“藏在你身上。”
我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