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讲不讲道理?”
“这阵法书是我的,法衣也是我的。我都无条件送给你参悟了,你却要把我赶出去,自己一个人独享?”
“这合適吗!”
“我也很想领悟这阵法之中的玄妙啊!”
秦如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那是想领悟阵法吗?”
“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林墨的表情变得更加正气凛然。
“娘子,你我乃是夫妻。夫妻之间,探討一下阵法,钻研一下舞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怎么能把如此神圣的事情,想得那般齷齪呢?”
“在你心里,为夫就是那种人吗?!”
秦如雪被他这番顛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著。
“你!”
她指著林墨,一个“你”字出口,却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书上確实是这么写的。
而他,
也確实是自己的夫君。
可……可这感觉完全不对!
“我……我……”
秦如雪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想做最后的挣扎。
“就算是这样!”
“那等……等我领悟了其中玄妙,我再教你不行吗?”
“当然不行!”
林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別人教的终归是二手的,肯定没自己亲眼看著,亲身体会来得深刻!”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
“况且娘子你想想,你一个人,又要记图谱上的舞姿,又要自己跳,动作標不標准,发力对不对,谁帮你看著?谁帮你指正?”
“这书上说了,『形意之舞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万一练岔了气,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我必须得在旁边帮你看著,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
秦如雪被他这一套歪理邪说忽悠得有点迷糊。
好像……是有点道理?
但一想到要当著这个坏傢伙的面,穿上那种羞死人的衣服跳舞,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脚指头都尷尬地蜷缩了起来。
可……那可是《十方俱灭阵》完整篇啊。
是秦家復兴的唯一希望。
看著秦如雪纠结万分的模样,林墨知道,该上最后一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