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天还对林墨感恩戴德的工人,此刻都闭门不出,生怕惹祸上身。
陈家府邸,气氛却热烈得像是过年。
大堂里,陈冲听著手下一个接一个传回来的消息,兴奋得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爹!您这招釜底抽薪,厉害啊!”
“我敢打赌,明天那个姓林的就会发现,他连个给他递砖头的工人都找不到!一块木头都买不到!”
“到时候,看他一个人怎么盖盐场!用手刨吗?”
“哈哈哈哈!”
“帮主这招釜底抽薪,实在是高!”
“那小子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只能干瞪眼了!”
其他几个头目也跟著发出猖狂的大笑,马屁拍得震天响。
主位上,陈万金慢悠悠地品著刚沏好的大红袍,一双小眼睛里,闪著阴冷的光。
他对眾人的吹捧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放下了茶杯。
“这只是开胃菜。”
陈万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安静下来。
他又从怀里摸出那对核桃,瘮人的“咯吱”声,再次在堂內迴响。
突然,声音停了。
陈万金抬起眼皮,幽幽扫过堂下眾人。
“断他的货,绝他的路,只是让他肉疼。”
陈万金的嘴角咧开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我要的,是让他死。”
“不,是生不如死。”
“他林墨动什么,都不该动我的盐。因为盐,是我的天。”
“谁敢抬头看我的天,我就让他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陈万金顿了顿,目光转向自己的宝贝儿子。
“冲儿。”
“爹,您吩咐!”
陈冲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期待。
“明天带几个机灵的弟兄,去定北府门口盯著。”
陈万金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只要他府里有人出来,不管男女,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给我绑了。”
“男的,杀了。”
“用破蓆子捲起来,天黑扔回他府邸大门口。”
“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