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绝对有猫腻。
可正当他准备翻墙进去一探究竟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墨身形一闪,彻底没入更深的黑暗中。
只见一个身著锦衣华服的年轻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行色匆匆地赶到后院门口。
他身后还跟著的七八个人。
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脚步轻盈,显然都是练家子。
那年轻人对著院门,有节奏的敲了几下。
“吱呀——”
厚重的木门开了一道缝,一行人闪身而入。
林墨的眼神,冷了下来。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后院的门再次打开。
七八个壮汉推著几辆盖著厚厚油布的板车,吱呀吱呀地从后门出来,接著迅速拐进一条更加僻静的巷子。
空气中,飘散著一股淡淡的怪味。
林墨二话不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夜色下的巷子,七拐八绕,如同迷宫。
板车队走得很快,显然是想趁著夜色掩护,將这批货运到什么地方去。
车队拐进一条狭窄无人的小巷。
这里是视野的死角,也是绝佳的杀戮之地。
走在最后的一个壮汉,只觉后颈一凉。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拖进了黑暗中。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被车轮的滚动声完美掩盖。
林墨的身形如一道轻烟,再度贴近。
第二个。
第三个。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悄无声息。
直到七八个壮汉全都倒下,走在最前面的陈冲才后知后觉地停下脚步。
“都踏马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
他骂骂咧咧地回头,后面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巷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堆停著的板车。
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
“谁!”
陈冲厉喝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