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陈渊一噎,本是客套一句,没想到她还真问了。略一思索,豪气拍胸:“这样,等我神功大成,帮你狠狠揍一次慈航静斋那传人!”
话音未落,婠婠直接摇头:“不行。”
“啊?为什么?”他愣住。
作为阴葵派嫡传,她跟师妃暄天生不对付,这不是送她一份大礼吗?
婠婠眼波流转,笑得像只小狐狸:“师弟啊,你是圣门弟子,慈航静斋也是你的死敌。打她,是你分內之事,怎能拿来当谢礼?”
“……”
陈渊哑口无言。
少女背手而立,笑意盈盈:“要是还没想好怎么报答,那就先欠著吧。”
他耸肩:“行唄。”
午时,饭桌上。
陈渊风捲残云,鸡腿一口一个,眨眼工夫,整只烧鸡已片甲不留。
对面的婠婠看得眼皮直跳:“师弟,你是猪投胎的吧?”
他翻了个白眼,咽下嘴里的肉:“师姐,你见过这么帅的猪吗?再说了,我只是饭量大点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大一点?”婠婠冷笑,“你现在一顿吃的是十个人的量!”
陈渊嘆气:“没办法,体能消耗太大。不吃够,身子撑不住。”
这话让婠婠一顿,隨即摇头苦笑:“你这吃法,哑姨一天到晚光做饭都快累趴了。”
一旁的哑姨听见了,只是笑著摆摆手,用手语比划:“没事,婠婠。小渊正在长身体,多吃点才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现在食材都有人送来,我只负责做,不辛苦。”
说著,目光落在那个狼吞虎咽的身影上,眼中泛起温柔慈意。
曾几何时,那个初入山谷、瘦骨伶仃的少年,如今已变得结实挺拔,像一棵破土而出的青松。
她看著,心里莫名踏实,甚至有些自豪。
……
午后,收穫激励人心。
陈渊匆匆吃完饭,便再度来到悬崖之下,站定,抬拳。
他要趁热打铁,將“震”彻底融入拳意,化为本能。
早上刚领悟震劲,系统已自动收录《罡劲九拳》,如今只要不断练习,熟练度就会稳步提升。
但和举巨石磨炼体魄一样,他更喜欢硬碰硬地轰山。
那种倾尽全力、將岩石碾碎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癮。
拳出如龙,声似闷雷。
一拳,再一拳。
天地之间,只剩他与山壁的对话。
其实陈渊早就察觉到了——自己这具身体,分明是死过一次后硬生生塞进来的魂魄,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
心神不稳,戾气翻涌,心底总憋著一股毁天灭地的衝动。
可越是压抑,越容易爆。堵不如疏,所以他乾脆把情绪全砸进修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