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陈渊?!这么年轻?!”
“这气度……绝非凡品。”
此前江湖人士抵达巴陵,看到擂台上那句狂言,本就心生反感,认定此人狂妄自大,恨不得立刻揪出来教训一番。
可如今亲眼所见,不少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確实有资格说这句话。
尤其是一乾女侠,眼睛瞬间亮了。
当然,有人惊艷,自然也有人不服。
解文龙冷哼一声,语气讥讽:“站那么高,待会儿摔下来可別哭。”
话音未落——
陈渊一步踏出。
轰!
虚空轻颤,空气仿佛被踩实一般,泛起一圈细微涟漪。
只见他脚下一顿,整个人竟凌空而行,一步一台阶,如同踏著无形阶梯,缓缓从十数米高空踱步而下。
在场一流高手虽都能飞跃十余米,轻功卓绝者甚至可在空中换气转折,纵跃三十米不在话下。
但像这般——踏虚而行,如履平地,却是闻所未闻!
这已不是轻功,而是近乎传说中的“凌波微步”。
当陈渊终於稳稳落在擂台中央,全场寂静无声,仿佛时间凝滯。
许多人张著嘴,久久合不拢,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高台上,解暉终於回神,脸色肃然,沉声道:
“陈少侠这身轻功……当真前所未见。解某行走江湖数十载,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佩服,万分佩服!”
解暉的话音一落,四周眾人如遭雷击,纷纷回神,面面相覷,彼此脸上还残留著未褪的震撼。
“这人身法简直鬼魅,轻功已入化境,其余手段恐怕更不容小覷。”梁治立於商秀珣身侧,神色凝重,低声道,“场主,此子非同凡响,须得小心应对。”
“不急。”商秀珣轻轻摇头,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意,目光却牢牢锁定擂台中央那道青年身影,眸光微闪,似有星火跃动。
她本不愿用这般浮夸之词,可此刻,唯有“风华绝代”四字,才堪配此人。自他现身起,仿佛自带辉光,映得四周群雄黯然失色。
面对解暉的惊嘆,陈渊淡然一笑,拱手轻道:“堡主过奖了,不过些许提气之术,雕虫小技,不足掛齿。”
话音落地,他直接切入正题:“在下此次出山,只为寻天下英豪切磋,印证剑道真意,故设此擂。”
“无论何人,只要能接我一招——不落台、无伤身,便算我败。万两黄金,当场奉上。”
“且此战只为观武问道,上台之后,诸位尽可先展所学,陈某绝不抢先出手,诸位大可放心。”
高台之上,一名乾瘦老者缓缓起身,声音沙哑却有力:“陈少侠此言,可当真?”
陈渊頷首,神色坦然:“今日群雄齐聚,眾目睽睽,陈某纵有心食言,也难逃各位法眼。何必自毁声誉?”
老者冷笑一声,眼中精芒暴涨:“天下习武者三百余万,见我皆应低头!就凭这句话,老夫也得亲自领教一番!”
话音未落,他人已腾空而起,身形如蛇般在空中诡异扭动两下,轻飘飘落在擂台之上。
“江夏堀洪,外號千蛇剑,特来討教!”
“居然是他!”台下有人低呼,“千蛇剑在江夏一带赫赫有名,剑走偏锋,迅若疾风,出剑如群蛇狂舞,防不胜防!”
感受到对方身上隱隱透出的先天气息,陈渊唇角微扬,笑意温和,抬手一礼:“请。”
“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