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问。
姚桂枝先摇摇头,
“没有,这里的人排外的很,什么甜甜县,臭臭县才对,一个个脸比臭鸭蛋还臭。”
“融儿你打听的呢,”
顾老太又问顾融。
“我倒是打听出木头村可以收纳外地人,只是跟我们那里不一样,不是用钱就可以买,而是需要一家至少有两个成年男人去帮村里砍木头,
没有工钱,不管饭,但是可以给一间屋子住,给二亩地种。”
“两个成年男人,”
顾睿说道。
“那我们家一共就三个男人,去两个,这,二亩地,地里要是在跟我们那的地一样收成不好,那岂不是还得吃野菜。”
“走走走,想都不用想,跑这么远,到头来还是要吃野菜,真是有毛病,”
姚桂枝起身就走,一回头,发现谁也没有跟上,又折回来,
“你们干嘛,不是打算留下吧。”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是有留下来的意思,姚桂枝只好找顾峰做帮手,
“三弟,我知道你船做的很难受,可是你想想你已经难受这么多天了,结果发现白难受,跟以前一样,天天吃野菜,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不愿意,”
顾峰就跟好了似的跳起来,
“我是靠着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才有的这毅力坐的船,如果要我还是吃野菜,打死我也不干,走走走,继续走着。”
“行,那你们俩走吧,融儿,睿儿,桂枝,甜甜,我们留下,”
手上的银子已经不多了,要不是把骡子卖了,他们根本都不够坐这么久的船。
在不赶紧安顿下来,只怕很快,他们就钱没了,骡子没了,船也坐不起,处境会比之前更艰难。
“年后,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能和三弟,”
姚桂枝赶紧跑到顾融身上靠着,这老太婆,老糊涂了嘛,这么说话。
少数服从多数,他们觉得留下来,现在就赶紧去木头村,不然晚上没地方住了。
木头村顾名思义,木头很多,到处都是树,这里曾经是个空村,有个大老板便把这个村包下,在各处都种上了树。
等树长成在用这些树做家具,销往全国各地,家具师傅是门技术活,因此工钱很高。
为了压缩成本,就一再压低普通工人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