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很安详,脸上还流露著开心的笑容,手里紧握著那些资料,果然在死前知道了四大力学统一的眉目,这对她而言还是非常值的;
哪怕代价是死亡——她也愿意支付生命,来换取真理的一角,也就是说她並不是没有发现自己的情况,她刚才的一切都是她为了爭取理解资料的时间……
一个伟大的人,一个在不断求知的人,一个在到死都在不断探索真理的人……但也是一个傲慢的人,冷酷到不像是人的人。
朝闻道,夕死可矣……我对这句话有了新的理解。
但抱歉,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的尸体我要了。
这时花玲见我结束了复杂的心理活动,然后就立刻说著:“她们快到了”。
“无所谓了,撤吧,没有任何在这里开打的意义了”。
於是我开空间门,而花玲在埋怨的看了看我后,就拖著爱因的尸体进入空间门,这时数道攻击穿过了墙壁;
但都被静止护盾给挡住了,可即便如此整座房间依然在在高温,雷霆和离子炮中毁於一旦,包括爱因斯坦,特斯拉,薛丁格,爱迪生等人的油画与我拉过来的资料,一起连灰都没剩下;
还让我省事了。
——
琪亚娜是第一个衝进来的,但她只看到了空间门的消失。
布洛妮婭隨后进来,她看了一圈后房间里破败不堪的环境后,有些懊恼和气愤的说:“我们来晚了一步,他的目標是爱因斯坦博士”。
这时她们三个都接到了各个地方的求救信號,所有地区都遭到了攻击。
於是琪亚娜咬著牙,眼神坚定的说:“先搞定这些,其他的以后再说”。
——
我感慨的躺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语:“好久没这么顺利了,真是不习惯啊”。
而花玲这时不再端庄文静,而是习惯性的搂住我的胳膊,依偎的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后,语气轻鬆又举止亲昵问:“我们不用去吗?”
这时玲在樱身边才有独特的习惯,五万年了,这习惯居然还能留到现在……
我情绪复杂的回应:“不去了,留著当底牌,让赛莉一个人去就行了”。
然后我看著虚境的界面,此时全球的战线整体都在开战,而原先几个已经探明给太空船的原料和设备提供地,都已经被空投的死士突击队给摧毁,反倒是针对地下船坞的行动倒是陷入了僵持;
不过西琳和八云紫已经出发各自带队去支援和回收突击队们了;
这下又爭取了不少的时间。
——
当天晚上,逆熵总部。
特斯拉一个人哭的撕心裂肺,希儿和苏莎娜陪在一旁,防止特斯拉再次晕厥过去,顺便在防止侵律来个回马枪;
而且肃正死士的攻势在半夜也没停下,而他人都在全球的各个战线上当救火队,来回不停的支援;
幸好都不是寻常人,不然身体早就垮了。
至於爱因斯坦的葬礼……现在实在是没时间来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