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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开始告別上车,而亚尔薇特又对其他人叮嘱了几句,所以她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而苏莎娜和其他人就这样站在原地挥手告別;
车上的人就这样看著她们越来远,越来越模糊,直至再也看不到人。
夏末的阳光依然灿烂,带著几分黏腻的闷热。一阵不强不弱的风適时掠过,路旁荒芜的田地里,野花、杂草与成熟的作物一齐隨风起伏,枝叶高频地相互摩挲,仿佛在无声地庆贺著什么。沙沙声此起彼伏,隨著这片绿色的波浪蔓延开来;
布穀鸟那熟悉到让人发烦的叫声,又清亮地钻了出来,混著风吹动篷布的哗啦声、卡车发动机的突突声,把这夏末原本寂静的下午,重新填得热热闹闹;
浅蓝色的天空铺得乾乾净净,万里无云,更没了平日那一道道熟悉又致命的白色轨跡,在远离战线后,亚尔薇特望著这太平景象,竟生出种战爭从未发生过的恍惚,像一场冗长的噩梦终於褪了色;
直到一辆锈跡斑斑的黑色车架出现在路边……隨著大地在车轮下缓缓后退,越来越多的锈蚀设备、焦黑残骸开始闯入视野,甚至还有飞机斜插在土中;
此刻车身猛地一阵顛簸——原来是卡车正小心绕行一个巨大的弹坑——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提醒著亚尔薇特……眼前的一切,从来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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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薇特带领眾人先抵达巴塞隆纳和其他女武神部队的会合,因为空中和海上运输路线的不安全,所以她们將会一起坐火车抵达贝济耶后在转车;
而且因为是女武神部队,所以她们和其他几个部队一样有各种优待,例如,几节她们独属的车厢;
当然,说是独属车厢,但实际上因为运力的不足,所以就是预留了空位;
不过已经有一些本地的和要倒车的女武神开始在与眾人相互依依不捨的道別。
之后列车再次开始出发,这一路上还是有大大小小轰炸也是时不时的来袭,但在这半年多里,人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
外面爆炸声零零散散的,但火车里面的人们还是继续该干啥的干啥,而在轰炸结束后,火车开始继续前进。
这个状况也让好久没见过大后方环境的女武神们都嘖嘖称奇,原本她们都做好了安抚群眾的准备,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因为铁路经常被炸,所以现在的火车都自带维修材料和设备;
而在面对较大的铁路损坏时,女武神和其他部队里力气大的男性会一起下车帮忙维修。
由於女武神的力气大,一个人扛两个枕木都是轻轻鬆鬆的,所以十几分钟內就帮助工作维修人员修好的铁路;
可这也让其他人,尤其部分青年热血男性们觉得些没脸面,再加上女武神们顏值都在线。
所以在之后在又遇到被炸毁的地方时,部分上头的年轻男性们为了表现自己开始爭先恐后的帮忙,可这不仅拖延了进度,甚至还引发了爭执与斗殴;
没办法,车长和维修人员为了效率和安全,后面只让女武神和其他的军队里较为成熟的人员来帮忙;
之后亚尔薇特就顺利的抵达一个又一个的站点,人们也开始一个又一个的分別。
就这样,三天后亚尔薇特和一部分的人抵达了加来;
在和几个家在附近的法国与荷兰籍女武神告別离开后;
亚尔薇特身边就剩下十几个英国的女武神了,其中只有四名是她部队的,剩下的都是其他女武神部队的;
而且由於英法海底隧道被毁和空中运输的危险,她们只能坐船前往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