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守夜
“对呀,不中毒了,脸色能黑成这个样子?”
宋清明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而我目光又再度落到了女人的脸上。
这家伙,总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不知道哪里见过。
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得不到任何的头绪,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师父,那怎么看对方中什么蛊毒呀?”
对于蛊毒,我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之前宋清明宣科的时候,也讲的比较笼统,就提到过南方苗族,喜欢玩这种东西。
甚至他们还会选出一个苗王,每当换任之时,消息都会轰动一时,而如今在位的苗王,已经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了。
听人说,身体还不错,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让位的意思。
当然,后头我才知道,这个短时间,其实是过了将近三十年……
至于苗族的蛊毒,也分为红白蛊,虽然我已经忘记了哪一个是用来杀人的,那另外一个,自然是救人的。
“中了什么蛊我现在也不晓得,等之后她吐了,再看吧。”
“师父,虽然你这么说了,但是我这心里头,还是有点儿困惑的地方,蛊毒不是南方苗族才有的伎俩吗?难道现在我们东北也有这东西?”
“这个怎么说呢,蛊毒其实也分为很多种,东北我听说的,大多都是子母蛊,他们倒是喜欢拿人炼魂。”
关于东北的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拿人练蛊的事情,显然也让我颇感震撼。
不过后头慢慢探究,倒也发现,这不是什么离奇的事情。
甚至在道教书籍里头记载过,关于某白莲,他们还有立阴坛,使用人类的婴儿修炼无忌神的说法。
但这都是后话。
宋清明说了那么多,看上去倒也有了些许的困意,稍微伸了伸懒腰,随后便又对我吩咐了一句。
“徒弟呀,这一次呢,就劳烦你自己看着她了,我有点儿困了,得回去先睡觉,等她啥时候开始呕吐,你啥时候来找我,还有,红绳你得看着,万一松了,结果你可是清楚的。”
“师父,就我一个人守着?”
“啊?那不然呢?哦,对了,周礼这本书多看看,特别是关于蛊毒这一篇的记载,等到她半夜吐的时候,将呕吐物用一个盆子接下来,到时候就知道她到底中了什么东西的毒素。”
“周礼?”
我一愣,显然是没明白师父说的,但是师父却指了指一旁的床头柜子,随后便也大步流星,从房间里头走了出去。
我也没有迟疑,按照师父的吩咐,先是到外头拿了个脸盆放在床边,随之又在床头柜子里拿出了一本古籍。
翻开书中对蛊毒解释的那篇文章,其中的第一句话便是有秋官庶民掌除毒蛊者,蛊之为害,由来久矣。其名有五:所谓蛇蛊、蜥蜴蛊、蜈蚣蛊、蜣螂蛊、草蛊也。其法以诸虫同蓄一器,任其互相吞啖,存者即以为蛊。
里头对于蛊毒的记载,其实还挺多的,但其中的炮制方法,似乎和现代小说里头流传的方法一致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