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早苗越说越生气,声音也越来越大,把一旁本就坐着不安的鳞泷左近次都吓得有些拘谨,好似被审判的是他一般。
“不行,这样不行,不能让更多的人死了。至少不要这么无意义的死去。”最后池田早苗声音放轻了些,进入思考,“最终选拔是谁定的?”
鳞泷左近次被他问傻了,但还是下意识的说出了口,“鬼杀队的当家。”
“产屋敷?”池田早苗确认了一下。
“嗯。”鳞泷左近次点头。
不懂为什么,他被面前的这个少女的气场给唬住了,他甚至都没想起来的问,她为什么会知道鬼杀队的主公大人姓产屋敷。
只见少女确定之后,对着鳞泷左近次最后承诺了一句,“我会让这个最终选拔,彻底改变规则的,不论是不是为了鬼杀队更好的未来,至少我想,我不想让义勇和锖兔在这样不合理的规则中堵上自己性命。”
鳞泷左近次看着少女说出这么一句话,最后一句更是让他心软。
在鬼杀队这样的队伍中,生存残酷每个人都接受了随时死亡的命运,在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充分地证明了,你需要随时为了猎鬼舍弃性命的准备。
经过千年的讨伐以及奋斗,他们就是劣于恶鬼之下,没人不期待没有鬼的未来,可他们并不知道这样的未来会在哪一代实现。
但他们依旧怀抱希望,所以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为自己后辈创造出一个美好的未来。
也不是没人怀疑过最终选拔的公平性,但是没有办法,鬼杀队内人员稀缺这件事,本就是一大难题。
更何况队内的柱少,甲级队员也很少,这些人员首要任务就是猎杀更多的鬼,队内已经减少低级队员遇到高级的鬼出现的意外,所以高级队员几乎都是有任务在身的。
像这样每年一度的选拔,至少需要派出20名以上的甲级队员来保护。
队内总共的甲级队员就不超过二十名,能够达到甲级队员水平的人几乎很快就能够晋升到柱,所以相比较柱来说就够少了,更何况有些甲级队员只是差一个晋级的机会。
所以相比较柱,甲级队员更少。
要是乙级队员过来的话,其实就需要更多的人。
那么在人员分配上又是一个难题,他们没有那么多的乙级队员,如果是派一些低级队员,他们也不确定有没有意义。
总体来说是完全没办法解决的一大难题。
鬼杀队的等级分配其实并不严格,也没有细致的规划,除了对柱的要求之外,其他的等级达到的要求并没有那么详细,因为大部分猎鬼行动很少是单人的。
光从计算谁功劳的比例这就有些微妙,所以很多队员的晋升评定都是所属队伍的柱来负责。
光是完成鬼杀队内的等级制度就已经很困难了。
如果是以前,鳞泷左近次是会绝对认同主公大人的抉择,但是听到池田早苗的那句,‘我不想让义勇和锖兔在这样不合理的规则中堵上自己性命’。
他产生了迟疑。
人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他一边希望鬼杀队不断地增大,拥有更多天赋的队员,但也希望自己弟子们能够一生平安顺遂。
不要和鬼扯上关系更好了,更不要在最终选拔丢掉性命,毕竟这样太没有意义了。
“我没有办法让你见到主公。”这是鳞泷左近次的答案。
哪怕他是前任柱,他也没办法让一个原本就和鬼杀队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见到主公。
谁知池田早苗却不意外他这样的答案,“不用,我会有办法的。”
鳞泷左近次并没有阻止她或者不认同她,只是作为前任柱他也有自己的无奈罢了。
不过从池田早苗的视角来看,还是挺满意鳞泷左近次给她的答案,从鳞泷左近次的情绪中,池田早苗能够感受到来自于鳞泷左近次对于弟子的担忧。
哪怕他没有办法改变面前的规则,可他还是希望有人能够为他的弟子创造一个良好的条件。
义勇果然有一个很好的师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