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二鬼立刻招供。
“可这样比根本就不公平!”端聿潮原本一直躲在祝浔酒身后,听后也不怕了,站出来讨价还价,“要不你们把链子给我们打开,你看你们全副武装,我们手无寸铁,就算打开也没有优势啊。”
“手无寸铁?啊哈哈!”白无常尖笑,“笑话笑话!你们手上不就是铁吗?哈哈哈……”
祝浔酒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铁链,的确,这是他们目前的致命伤,却也是此刻唯一的武装。
见谢必安还在前面嚣张地蹦跶,当下他也没有多犹豫,上前一步,伸手一揪。端聿潮会意,趁机绕过他向后跑,试图用链子把他勒住。那白鬼一直在狂笑,直到最后一刻才抽身离开,一跃而起的同时给了他们一人一脚。
见两人没有成功,众人交换着眼神,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若想少受些牵制,眼下倒是有一个办法。”忽然,有人开口。
是落尘的声音!
君飒忙回头,和众人一起纷纷循声向后看去。
浥落尘被拴在了白鬼队的最后面,而他的前面……竟是花自飘。
他继续说道:“说白了,我们二十人便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当然是要联合起来,前后统一。只有一致,才能对外。”
祝浔酒抱着双臂,道:“你说得轻巧,可我们该怎样‘联合’呢?”
“一起行动——只有所有人同时一起出相同的的招式,才可使我们之中与之对抗的那人最大程度的减少牵制,也许才有取胜的可能。”落尘说。
众人一听,一片沉默。
链上有锁环,紧扣住他们的左腕,前后两人间大约只有三四尺的间隔。落尘说的也算一个办法,但这根绳子上大大小小穿了二十只蚂蚱,速度力道都不同,又有铁链牵制,想要动作整齐划一,确实有难度。
“你认为,这个方案可行吗?”祝蚂蚱冷哼。
浥蚱淡然抬眼。“那依祝公子之见,还有什么方案可行吗?”
祝蚂蚱哼了一声,他显然没有。于是浥蚱就扬了扬眉毛,没有就闭嘴。
就在这时,君飒忽然觉得手腕被铁索勒起,锁链竟被人扯了起来。回头一看,居然是云蚂蚱——哦,不,云天堑。
云天堑高高举着左臂,然后抓住铁索狠狠地上下摇晃了几下,直到这股冲击波沿着链条扩散到同绳的每只蚂蚱那里。
一时间,一串儿蚂蚱们都向他的方向看来。
见此,云天堑才冷然开口:“若不想死,就都一起动手!”
不是很严厉的语气,话却说得不容异议。
一串儿蚂蚱们都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好哇好哇,打呀打呀!”谢必安嘻嘻哈哈地又蹦到祝浔酒面前,“你小子不服气是吧?那就你啦!就要跟你打!就跟你!跟你!你!”
呃……不知传说中是不是忘了告诉世人,白无常怎么是个结巴兼复读机呢?等日后出了这鬼地方,君飒定要打探打探,这白无常究竟是谁假扮的。
“那既如此,对抗时出何招式便由祝公子掌握,负责指挥全局,全体听祝公子的指令。”云天堑沉声道,没人有异议,只有——“少将军,您武艺出众,何不亲自——”杜清泠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云天堑不客气地打断了。
“都做好准备。”
说好听点,杜清泠还真是被爱冲昏了头脑。说难听点,她根本就是没有头脑。白无常是和祝浔酒对打,当然一切要看祝浔酒如何出招,剩下的人只是配合他,尽量不给他的动作造成干扰罢了。何况,云天堑早已不动声色地掌控了全局,他刚才的话,更似一种命令。
唉,怪不得,人们称杜清泠为第一美人,而花自飘是第一佳人。美人佳人,一字之差,此时看来却是极尽讽刺。群众的眼睛,果真是雪亮的……
“北斗百裂拳!”祝浔酒喊道,他特意挑了一个星宫子弟都十分熟悉的拳法,“三、二、一,开始!”
一个北斗百裂拳,打响了武装反抗阴曹地府反动统治的第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