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项链可不便宜,看来是找到了不错的‘关系’才能进出这种场合,真是好本事!”
“陈总!”
江怀夕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请您注意言辞!”
“姐。”
江岁年轻轻按住江怀夕颤抖的手臂,上前半步直面那个一身傲慢的男人。
“陈总,我姐姐在业内的成就是实打实的。倒是您,在公开场合对一位专业女性进行恶意揣测,这就是贵公司的经营之道吗?”
陈总被戳到痛处,顿时恼羞成怒。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他目光轻佻地将江岁年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不过看在你长得漂亮又会打扮的份上,要是愿意来我公司做个公关,陪我应酬几场,我倒是可以重新考虑和你姐姐的合作。”
“陈伟淮!”
江怀夕一直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
“我原本还顾及商业合作的情面,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从现在起,我司投行正式终止与贵公司的一切合作!”
“你!”
被江怀夕直呼其名的陈总气得脸色发青。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有我这个项目,你们投行就等着倒闭吧!”
“这就不劳陈总费心了。”
庄名骞沉稳的声音,突然毫无预兆地插进。
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姐妹俩身旁,目光冷峻地看着陈总。
“正好瀚宇近期也在寻找投行合作伙伴。江总监……”
他转向江怀夕,语气郑重。
“不知您是否愿与瀚宇合作?我相信,以您的专业素养,定是瀚宇最理想的合作伙伴。”
这句话,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陈总脸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庄名骞,脸色由青转白。
万万没想到,江怀夕竟会与南川四少之一的庄名骞有交情?
不远处,傅沉站在香槟塔的阴影里,水晶杯中的气泡无声碎裂,映出他眼底的寒意。
林静娴适时靠过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阿沉,那个陈总说话也太难听了……岁年妹妹肯定很难受。我们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