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她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站起身,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沾染的污秽气息和那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
水流划过肌肤,也让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
徐莉莉和王德海必须为他们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网络暴力和商业纠纷,这是**裸的犯罪未遂!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
信号已经恢复,屏幕上跳出数个未接来电和信息。
她忽略了那些未接的信息,先给江怀夕回了电话。
“岁年!你怎么样?没事吧?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差点害了你!”
电话一接通,江怀夕带着哭腔和极度愧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姐,我没事,已经回家了。”
江岁年语气平静。
“到底怎么回事?”
江怀夕哽咽着解释。
原来王德海以撤资威胁,并暗示可以介绍更强大的投资人,前提是让江岁年出面“沟通”。
徐莉莉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只是吃个饭,看在庄总面子上缓和关系。
江怀夕当时被项目逼得焦头烂额,又觉得“金鼎会所”足够安全,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直到到了会所,发现只有王德海和徐莉莉,她才意识到不对。
想给江岁年打电话却被打断和控制。
最后是趁他们不注意,拼着得罪投资人的风险,偷偷分别给傅沉和庄名骞发了求救信息。
“岁年,你骂我吧,打我都行!姐姐真是鬼迷心窍了!”
江怀夕后悔不迭。
“姐,没事的。”
江岁年叹了口气,没有过多责备。
“你没事就好,项目没了可以再找,人安全最重要。”
安抚了江怀夕,江岁年又给庄名骞发了条信息报平安,并感谢他今晚的相助。
庄名骞很快回复。
“你安全就好。好好休息,明天不用急着上班。王德海和徐莉莉那边,我会处理,瀚宇与王氏的所有合作即刻终止。法律层面,如果需要作证,瀚宇法务部随时可以协助你。”
言简意赅,却充满了支持和力量。
江岁年心中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