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都找不到,怎么邀请?江助理该不会认识这位'岁岁平安'吧?"
"我不认识。"
江岁年面不改色。
"但我相信只要项目足够有诚意,她可能会主动联系我們。"
会议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庄名骞叫住了江岁年。
"江助理,请留步。"
江岁年心头一紧。
"庄总还有什么指示?"
庄名骞注视着她,目光深邃。
"你刚才提到'岁岁平安'……是有什么特别的考虑吗?"
江岁年攥紧手心。
"只是觉得她的画风很适合这个项目。"
"是吗?"
庄名骞轻轻敲着桌面。
"我听说,那天在南川大学,你曾经去过后台区域。"
江岁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我把您送到后台后,在附近逛了逛。"
"然后呢?"
庄名骞追问。
"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没有。"
江岁年强装镇定。
"只是些准备表演的学生。"
庄名骞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你去忙吧。不过江助理……"
"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见到'岁岁平安',请替我转达一句话:瀚宇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
江岁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跳如擂鼓。
庄名骞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是江怀夕。
"岁年,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姐,怎么了?"
"我刚才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是某艺术杂志的记者,想采访我关于……关于石进妈妈的事。"
江怀夕的声音带着不安。
"我觉得很奇怪,他们怎么会突然对妈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