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认回那个孩子之前,还是先做个亲子鉴定吧,没准儿他是‘喜当爹’呢。”
看到徐千惠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宋晚这些年在她那里受的气,总算抵消了一些。
宋晚满意转身往外走,刚走出几步徐千惠又追上来拦住她。
“你背着我儿子,和那个谢知逸不清不楚的,你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
白了徐千惠一眼,宋晚故意气她,“你不说我还忘了,等离婚证到手,我马上就嫁给谢知逸,到时候有空来喝喜酒。”
“你、你……”
先嘲讽裴言川不行,又说自己离了裴言川,马上有更好的等着娶她。
这回,徐千惠气到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冲她干瞪眼。
她不再理会徐千惠,昂首阔步离开了老宅。
徐千惠目送她走远,刚转身就看到裴言川站在不远处。
“言川,你……”刚才都听到了?
徐千惠的话还没说完,裴言川脸色黑青离开了。
……
宋晚从老宅出来,恰好看到站在车前的林白。
她本想装作没看见,林白主动迎上来了。
“太太好。”
她淡淡瞥了林白一眼,“我马上就要和裴言川离婚了,不用再叫我太太了。”
“太太别这么说,其实裴总是有苦衷的。”
这话倒是听着新鲜了。
出轨还有苦衷?
难不成有人拿刀架在裴言川脖子上,逼他的?
她冷静一想,问林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白跟在裴言川身边多年,就好像裴言川肚子的蛔虫一样。
林白表情有些尴尬,眼神闪躲,迟迟没有接话。
她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也懒得再等林白回答。
不管裴言川有什么苦衷,都和她无关了。
她走了没多久,裴言川来了。
林白急忙提醒他,“太太刚走,我们要不要去追?”
“你很闲?”
林白:“……”
裴言川面无表情回到车里,冷声开口,“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