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川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大掌沿着她的曲线下移,宛若一条灵蛇钻入她的睡裤里。
她的身子颤了颤,屈辱的泪水打湿了眼眶。
“拿开你的脏手!”
她又羞又恼,在裴言川再次吻向她的时候,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趁他吃痛分神之际,迅速从他身下逃走。
担心裴言川再次对她动手动脚,她随手抓起床头的小闹钟,砸向他的后脑勺。
他晕倒在**。
见他半天没有动静,宋晚小声喊:“裴言川?”
他没有半点反应。
她伸手推了推他,确定他真的晕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她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砸晕裴言川有些冲动了。
他脱光了衣服,晕倒在她**,这算怎么回事?
她懊恼轻拍自己的脑门,小声嘟囔:“草率了,这下该怎么办?”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悄悄走近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看到凌姚满脸焦急站在裴言川门外。
一边敲裴言川的门,一边对里面说:“言川?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任凭她如何敲门,房间里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没好气回头,看着晕倒在她**的裴言川,人在她这里,当然没动静了。
她正打算让凌姚把裴言川弄走,小石榴忽然哭着从房间出来,母子二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宋晚:“……”
这就走了?
那裴言川怎么办?
她怀着孕,给晕倒的人穿衣服不现实。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让周姨来帮忙。
一番权衡之下,她把被子盖在裴言川身上,把他推下床。
自己重新找来一床被子,舒舒服服睡在**。
隔天一早,她迷迷糊糊睁眼,就对上了裴言川那双深邃的眸子。
她吓的裹着被子坐起来,一脸防备看着他。
“你又想干什么?”
“咳咳——我……”
裴言川咳了几声,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哑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