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斜阳山人?”
见李禁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反问,老者不禁眯起精明的老眼:
“你是不是假扮了斜阳山人,干了很多坏事?”
梦境中的李禁察觉到了一丝杀意,杀意感知瞬间启动。
他的自主意识降临到了梦境。
“没有。”
拥有了自主意识,李禁还是假装眼神空洞,让老者看不出什么纰漏。
“来人是谁,为何出现在我的梦境中?”
“问我会不会用剑,是觉得方礼义的死跟我有关系?”
“他是方家的人,是那位老祖亦或者其他人?”
李禁的心中思绪万千,脸色还是平淡如常。
老者正是方礼恭的一缕神识,他抚了抚微白的胡须,眉眼压下:
“你知道方家公子的死亡吗?”
李禁脸不红心不跳道:“方家公子死在斜阳山上。”
“我亲眼看见了斜阳山人复生,杀了他们好多人。”
方礼恭神情一凛,看向水边,内心思考着:“难道真是斜阳山人杀的我儿?”
“可他并不会使剑啊。”
他收回目光,又盯着李禁:“那你看见了方礼义死在斜阳山下的场景吗?”
李禁又继续道:“我看见了,他是被斜阳山人杀死的。”
“用的是什么?”
“是用剑刺死的。”
“怎么刺死的?”
“一剑洞穿了他的额头。”
“你为何知道得如此仔细?”
李禁心跳漏了一拍,直冒寒气,发现自己好像聪明过头了。
是啊,他为什么知道那么详细的场景。
李禁眼睛眨了眨,试图找补:“我当时就在镇子边上,看得很清楚。”
为了防止方礼恭的问题,他反问道:“老爷爷,你为何问我那么多。”
“你是方家的人吗?”
方礼恭哈哈一笑:“我不是。”
“只是碰掉了方家死那么多人的奇案,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说着,方礼恭摇着湖边的船,远远而去,消失在了苍茫的雾气中。
床榻上,李禁猛地睁开眼睛。
他浑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刚刚,我差点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