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是怎么知道半夏不是居家的人?”司马浩天坐在椅子上,身子向前倾了倾,看着俊朗面貌的居墨轩,他的眼神清冷,咬了咬双唇,眉头时不时地皱起。显然,对于回忆过去的生活,他有太多的无助与不满。
“因为半夏受伤了,住进了医院。需要输血,而她的血型太过于特殊了,所以引起了爷爷的怀疑。后来经过调查发现,她与她母亲的血型不一样。”
“居半夏究竟是怎么受伤的?我记得说你过你亲眼看见她摔倒在地上。她真是的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吗?你当时没有看见任何人吗?”
“怎么,准备拿我当犯人审吗?”居墨轩抬起冰冷的眸子看向司马浩天,只见司马浩天摆了摆手。
“难敢,我只是好奇。你对半夏那般疼爱,她受了伤你亲眼所见就没有半点怀疑吗?”
“你是想说我在包庇我的母亲吗?”居墨轩直视着司马浩天的眼睛说道。
司马浩天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带着几分笑意说道:“我怎么会怀疑你。更何况你都想着把你母亲送过局子里,我还能不信你吗?”
居墨轩俊朗的面孔眉头蹙起,显然他对于父母曾经所做过的事情,还是心存芥蒂。
司马浩天感觉到居墨轩身上散发出不悦的情绪,想必还是无法原谅父亲曾经所犯下的错事。
司马浩天站起身拍了拍居墨轩的肩膀说道:“谁都有过去,不必把所有的事情都寄存在心里,尤其是不开心的。”
居墨轩冷冷地看着司马浩天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他一向不太喜欢与别人太过亲密,司马浩天看着他,立刻缩回了手。摇了摇头小声地说道:“你怎么还有那么重的洁癖。”
“这有什么不好。”居墨轩唇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傲慢的神情。
“接着说,接着说。”
居墨轩收起眼底的一片阴霾,推开了不断打断他说话的司马浩天。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一直好像都这么不着调。只是沉默的时候,他才会看到他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悲伤。二年之前,他的妻儿惨死,他也没有安慰过他半句。只因为他知道旁人的安慰有时只会加重内心的悲凉。
“当我发现半夏受伤的时候,屋子里的确没有任何人。只不过,我没有见她怎么摔下来的。而她的一只脚遗落在楼梯台阶上。”
司马浩天听了居墨轩所言,傻傻地笑了笑说道:“从楼梯上摔下来和从二楼被人推下来,那可是两种概念。”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防坦白和你说,我也怀疑过是有人推了半夏。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的母亲。”
居墨轩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慢慢地浮出一丝忧伤。
“因为她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半夏。”居墨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下去。
“我妈一直觉得我太在乎半夏,而现在一直没有找女朋友,没有去相亲,没有接受家族的安排,好像都是因为半夏的原因。”
司马浩天微微一怔,虽然他知道居墨轩特别宠爱他的妹妹。但是也从未发现他与居半夏有过太多的特别亲密的举动。更不会将他们兄妹之情想的过于不堪。而眼前,得知居半夏与居墨轩并没有血源关系,再这么看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有一点不同寻常。
“那你对半夏究竟是何种感情?兄妹还是恋人?”司马浩天一脸好奇地问道。
居墨轩微微一笑:“那时,我根本就不知道居半夏不是我的妹妹。”
“那现在你知道了,你对她又是何种感情。如果不是你母亲发觉你对半夏过于体贴爱护也不会如此猜测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也不知道。”居墨轩低下头,笑了笑。抬起双眸看向司马浩天:“放心,我不会同你争同你抢,我和半夏是不可能的。”
司马浩天微微一怔,浅浅一笑,拍了拍居墨轩的肩膀,而居墨轩这回很快速地闪开了。
“可是你说的,不准和我抢。”
司马浩天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居墨轩,可未想到居墨轩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那说好了,以后不准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不准让她难过。”
司马浩天嘴角露出邪邪地笑,低沉带着笑意地说道:“不过和你开了个玩笑,你干嘛如此当真。”
“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她吗?”居墨轩拧着眉头问道。
司马浩天看着如此认真的居墨轩,深邃的眼神变得幽深,仿佛在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转交他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