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一亲芳泽,还不懂的感谢我,真是没良心的家伙。”
“怎么时候不好选,偏偏选择这个时间。”
无名英俊的面容眉头蹙起,显然不太满意果果此时的安排。
“如果不是发现她体内那白光的涌动,我怎么会把她丢到你**。让你白白捡了个这么大的便宜。”
果果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她深知无名的为人,但是情到浓时万一无法自拔。那他可就真的破了戒。而之所以让他们单独相处也是想让无名彻底心死,因为即便七月爱上她,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放弃千年的修炼。所谓的天劫倘若不能化解,那倒不如让它来的早一些。
“我来拿衣服。”无名心底带着一丝不悦,还有些莫名的忧伤。他一直对七月保持着距离,也是生怕情深长埋,最终无法自拔。可自从知道她跟随着司马浩天回家,他发觉原来不管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要看到七月和其他的男人过于亲密之时,他的心底就感到烦躁不安。
昨夜她躺在他身边之时,他更加确定。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控制住自己那可怕贪婪的念想。
“已经准备好了。”
果果指了指床角处推放整齐的衣服,抿了抿嘴唇说道:“她身体里的能量究竟是何物?”
“我不知道。”无名坦然相告,只是眼神之中的忧愁又添加了少许。
“这世上还有你不懂的人。真是奇怪。”果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无名,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果果挑起眉看向无名。
无名稍稍眯着眼睛看向果果,眼神危险而噬人,果果撇了撇嘴说道:“先说好的吧。”
果果清了清嗓子说道:“司马浩天对你成不了威胁,他抢不了你心爱的女人。”
迟疑了片刻后,漫不经心地接着说道:“坏消息,他之所以抢不你的女人是因为她马上就要嫁给另一个男人。”
“嫁人?谁要嫁人?”无名望着果果,一脸困惑的问道,带着几分质疑。
“难道是我不成。”果果眯着眼睛露出天真般如孩童的笑容。那样的笑容,让无名不忍直视,真是不知道,这只狐狸仙了千年怎么就不能换个模样。而对于她刚才所言,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你不信吗?”果果看着无名一脸不动于衷,想必他以为她只是同他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整天说谎骗人小狐狸。”
无名拿起衣服,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妖精真的太会骗人,说假话的时候如此认真。
果果看着完全不愿搭理她的无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七月在无名的房间内着急着等待着,生怕有人突然间出现,所以她便提前一步将无名的房门琐了起来。
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是一种煎熬,而此时她听见有人在转动着门把手。随后听见无名轻轻咳嗽了一声,看来他好像比她更害怕让人发现,自己留宿于他的房间内。
好像至始至终,无名对她都是保持着特有的距离,虽然与他人无异。但是他可是爷爷请来照顾自己的人,为何还要如此疏离而陌生。对于无名的身份,也让七月感到好奇。
“你在干嘛,为何要琐上门。”
七月听到无名的声音有些高,急忙踮起脚尖,捂住了无名的嘴巴。单簿的睡衣紧紧地握在他温度的身体上。
无名的心此时狂乱的跳动着,一直以来,他都不懂人类的情爱,那种虚无飘渺而又不切实际而存的感情真的能够维持一生,他常常会怀疑和困惑,直到他遇到七月。
“你声音小一点,楼下有好多人。”
无名拉开了七月的手,看着她坐立不安的神情不禁感到好笑。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时刻,他一定会让居宅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留宿于他的房间之内。这样一来,便也可以赶在对她别有用心之人。而现在时机不对,倘若与她有了关系,接下去对于居明的财产分割,一定会存在分歧与矛盾。虽然他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居半夏,她也不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但是他不能保她一世安稳。他不愿让她受颠沛流离之苦,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如此特殊,出去工作想必也没有任何人愿意收留曾经一个大小姐。更何况,以她现在的体质,怎么能让他放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