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居半夏也不会贪图那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当下她又该如何面对居宅之内的所有人,以及欠下三千万的债务她得想个办法讨要回来才是。
果果一脸困乏无力的不知从何处回来,小小的身体往**爬去。
史天晴走到她的身旁,很大声的喊了她的名字,果果依旧无动于衷地眯着眼睛看向站在她不远处的七月,娇声的说道:“姐姐,你还不睡吗!我好困。”
七月看着眼前的孩子,又轻轻地瞥了一眼史天晴,示意让他可以离开她的房间。
史天晴一直对无名充满着好奇,而对于眼前的孩子也有些顾虑。总觉得她能看见他,虽然一次次试探没有察觉出异常,但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感到不安。尤其面对无名的时候,总感觉到他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接近的气息。
“还不走!”七月小声地说道,看着已经沉睡中的果果,脸色路出怜惜疼爱。
史天晴张口想再说些什么,又摇了摇头。一脸无耐地离开了七月的房间。
七月躺下,辗转难眠,脑海里一直浮现出无名的微笑的面容。
如若不是他今日所举太过异常,她怎么如此烦忧。而那个长相清秀可人的小师妹无心,又为何出现在居宅之中。她与无名之前的关系甚是亲密。只是她与无名说的话一直困扰着七月的心。
七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她却不知无名隐身站在她的身旁,自知这夜她是无法入睡,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眉间,七月瞬间便进入了梦乡。而此时躺在她身侧的果果睁开双眼看向无名。
“一时半会她也不会醒。我们走吧!”
无名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问道:“把她独自一人丢在这里,真的没事吗?”
“你的伤势如果再不找到药来医治,你拿什么来保护她。”
“那幽色之蓝真的能够治愈我身上的伤吗?”
“自然可以,如若不是拔下那款它就失去了药性,我也不必同你一起前去。”
无名点了点头,却还是有所顾忌的看向沉睡之中的七月。
“放心吧,无心在。谁也伤不了她。更何况整个居宅都布下了结界。她也有血铃铛的保护没人伤的了。”
“好那我们速去速回。”
无心睡在无名隔壁的房间之内,因为距离半夏的房间比较近。
她从睡梦中惊醒,浑身汗水。那个梦境,确切的说那几千年的过往一直是她的心魔。
四周阴森恐怖,无心被一根铁链锁在了墙壁之上,她全身上下散发着恶心的气味,蓬头垢面,却依旧无法掩盖她眼中的愤恨与不甘。
她已经呆在这里三个月零十天,自从被师傅费了自身的灵力之后,她便被囚禁于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她不知道那个将她抢来的人是谁,但她知道,那是一个女人。即便她一直保持着沉默,一直用各种手段来逼迫她,想让她去师叔的无字天书。
即使她同她说了无数遍,她已经被逐出了师门,此生再也不能回到天行山上。她并不害怕死亡,她所惧怕的只是再也无法与那日思所念的男人相见。
哪怕离死之前再见一面,也了却她此生意愿。
她听见牢房外传来声音,抬起头暗淡无光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她以为那只是她的幻觉,只是因为她的思念,所以才能看到她心上之人会出现在此处。
“千浔。”她喃喃叫唤着他的名字,仿佛用劲了最后的力气。她合上了双眼,等待死亡的那一刻的来临。
“无心,无心。”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她难以置信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惦念不忘之人,她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只是在片刻之后她露出一脸茫然若失,“你怎么回在这里?”
“自然是我带她前来的。”